眼尖的人认出了黑衣修士的身份,道:“我是说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前几日被萧祁打败的周少爷吗?”
原来是大会上玩水的周许庭啊。
众人心中这么想,可碍于周许庭的身份,到是不敢多言,还有人替他打起了勇气。
“原来是周公子啊!”
“周少爷加油!”
没,黑衣修士正是周许庭,面对众人的围捧,他如今很是骄傲的挺起身板,众目睽睽之下随意瞥向一盏兔子灯。
——花——
看到诗题的周许庭不禁冷笑,花灯的诗题如此简单,等会的一百块高等灵石不是轻松拿下。
“呵呵!不就是用花作一首诗,让本公子想想!”
与此同时,老者的视线并未停留在张扬的周许庭身上,倒是看向了摊位面前的苏楠盛时二人。
苏楠看上了一盏小狗花灯,扯了扯盛时的衣角。
“又看到你的亲戚了,快点跟它打个招呼!”
盛时挑眉,不确定性道:“旺旺?”
“噗呲!你还真叫啊。”苏楠捂嘴微笑。
“这不是随了阿清的愿?”
“那不岂不是成了狗的伴侣了?感觉你在借此嘲讽我。”
“天大的冤枉,我这随愿不对,不随更不对。”
“盒盒盒,逗你玩的。”苏楠看向小狗花灯底下的诗题。
——酒——
“酒?”看到酒字,不知为何,苏楠的脑子蹦出了一推诗句。
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花间一壶酒,独酌相亲。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
甚至还有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好像都是平行世界地球诗人所作的诗句。
“想要?”盛时低头轻声问道。
“的确想要,不过我要自己来。”
“好!我相信阿清。”
苏楠的确想要自己来,不过不是回答脑海中蹦出来的诗句,每个人的诗句都与个人的经历关联,他未曾经历过,所以不想利用他人的诗句喧宾夺主。
说到酒,他苏醒后好像只有两次经历。一次初到合州的酒楼里喝过,另一此是在夜王府,他好像还被攻了。
干!
他的脑子好像没有半点墨水。
就在苏楠绞尽脑汁之际,他的记忆突然钻进脑里。
画面是一处百花盛开的花丛,有点像星宫的百花谷。
苏楠躺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拿着酒瓶饮酒,脑子里响起盛时弹奏的琴音。
“他不爱我......”
“嗝!师尊从未爱过我......”
“从未......”
百花谷是苏楠在星宫之中最喜爱的一处,他曾经为说过,要是死后能葬在百花谷就好了,每天有鲜花做伴,想来也不会孤独了。
“庶曲一杯终,花色照人峰。”苏楠脱口而出呢喃道。
“庶曲一杯终,花色照人峰。好诗!好诗!虽不知这位公子神情为何如此悲伤,但不妨碍公子的诗作惊人。”老者赞叹道。
苏楠一时间还未从回忆中走出来,突然被老者一番夸赞,“你替我回答了?”他转头询问盛时。
盛时道:“没有,是阿清作出的诗得到了认可。”
“我?”作诗?
他什么时候作诗了,为何他不知道。方才他好像突然陷入一段回忆,然后就莫名其妙被夸赞了。
他作诗了?
“嗯,庶曲一杯终,花色照人峰。”
庶曲一杯终,花色照人峰。这是他说出来的?苏楠自己都不敢信。
“公子的诗老夫喜欢,花灯赠与公子。”说罢,老者笑盈盈的取下小狗花灯递给苏楠,随后陆续摆上新的花灯,照样以酒为诗题。
苏楠接过花灯,“笑纳。”
“这是公子应得的,老夫不过是成人之美。”
“老头,不就是一首打油诗,你就这般夸赞,还不是头彩,你且听着。”
“枫叶霜花一束秋,烛火悄然橙黄红。”周许庭,“如何?霜花也是花,诸位还记得前几日王朝京都突如其来的一场飞雪吧!本公子正借此景。”
老者不做评价微笑点头,“周公子便将这花灯取走便是。”
“怎么,那两位公子便是好诗,本公子这就是取灯便是?老头你存心的吧?”周许庭可不买账,上次被萧五郎打败后那股子气还没有完全发泄,如今又来一个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