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兰我告诉你,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明明是你们娘两拉扯我,我手滑才不小心把粥泼出去的。”
“妈,你可别听这泼妇瞎说,我王金花是那样的人吗,这粮食多金贵我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就算一口红薯掉在地上的东西,我都舍不得丢。这好好的一碗鸡蛋粥,我留着给孩子吃不好,非得泼了?”她顺手推了一把自己的儿子:“四娃,告诉你奶奶,你想不想吃鸡蛋粥?”
许宏明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奶,我要吃鸡蛋羹,我不要吃鸡蛋粥,鸡蛋粥里被死丫头吐了口水。”
地上的许丽珠也跟着附和:“死丫头坏,死丫头吐口水,不给吃。”
王金花想要捂两个孩子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许老太的三角眼微眯,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了王金花。
就是肚子突然又一阵绞痛,疼得许老太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但她还是站正了身子,朝着王金花便是一顿输出:“你个败家娘们,跟个生病的小孩抢吃的,给你出息的。”
许老太一边怒骂着,眼睛却四处瞟着,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然后,一眼瞟到了许丽珍手中握着的那根桑树条上。
中指粗细的桑树条,长约一米二左右,用来抽人最合适不过。
“五丫头,把你手里的棒子给我。”
许丽珍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这根棒子,是她刚才特地寻来,准备随时递给老太太,让她方便打许乐柠母女的。
但现在,许丽珍有些心慌,她觉得自己就不该拿这棒子在手上。
地上的王金花正一个劲地朝她使眼色,让她赶紧把棒子丢了。
可许老太就在她边上,许丽珍敢违抗她奶吗?
自然是不敢的。
许丽珍抿着唇,心里正天人交战着,在许老太一声“拿来”中,最终还是抖着手乖乖将棒子递给了许老太。
但愿打她母亲只是老太太一时情急,长矛还是要对准许乐柠母女的。
许丽珍默默在心里祈祷着,哪想伴随着空气中挥舞棒子发出的“咻”的一声,紧接着的便是她妈王金花鬼哭狼嚎的声音。
“嗷~”
“妈,你打人了,我是金花,是你的小儿媳妇金花啊。”
王金花被抽的整个人都跳起来了,她嘴里嚷嚷着,心里还是希冀着是老太太抽人了。
许老太挥舞棒子的手没停下,下手的力道也更重了。
“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搅家精,让你抢东西,让你浪费,让你一天天的搬弄是非。”
桑树条被老太太挥舞的虎虎生威,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王金花的身上,发出“竹笋夹肉”的声音。
王金花疼得鬼叫鬼叫的,她不是徐秀兰,自然不会傻傻站着让许老太抽。
可这房间拢共就一个门,许老太进来时就站在门口,她要逃自然不能往门口逃,只能往房间里头蹿。
结果,她逃,许老太追,还有个徐秀兰顺势关上了门。
她,插翅难飞!
王金花心里那个恨啊,既怪自己的大女儿没有眼色,都让她赶紧把那棒子丢了,偏偏这死丫头片子不仅不丢,还真给了老太太。
当然,她更恨的是许乐柠母女两。
明明是这两货在家偷吃偷拿,凭什么挨打的却是她王金花。
反正千万,都是别人的。
她王金花,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