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推演之术,明确来说就是借助天意,推算演示过去未来发生的事情。它最初的施展方式,其实就是龟甲占卜,以沾染了一定灵气的龟甲和铜钱,事先划定所指的内容,进行占卜,最终根据卦象得知所求的结果,而那个结果并非每一次都灵验。”
“举个例子,就好像古时候行军打仗之前,都会进行阵前卜卦,以求趋吉避凶。而他们所求其实就是三个结果,一个大胜凯旋,一个和局,一个大败而归。在设定这三个结果之后,在龟甲中放入三枚铜钱,摇晃之后,让铜钱自由抛出,以铜钱的正反面确定结果,三面为正则为大胜,两正一反则为损失较小的和局,两反一正则为损失较大的和局,三面为反则代表大败。”
“随着道术的不断精湛,龟甲卜卦也逐渐淘汰,到了今天,我们修道之人,修的便是天地之道,我们自身就富有灵性,所以现在的我们,只需要在推演的时候,在脑中设定结果,就能推算出想要的东西。不过只能得到简单的一些内容,较为复杂的也很难推算出来。”
“比如现在的我,就算可以推算未来五十年内你和你好友的缘分,却推算不出你和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方式相遇,这就是推算的局限性。”
“而且推算的很准的话,对于寿命的折损是很严重的,毕竟泄露天机,必然要遭天谴,因此我们能不进行推算就不会推算,这样解释你明白了吗?”
清虚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我听完之后,如醍醐灌顶,原来所谓的推算之术也不是什么都能推算的出来,这样看来,之前是我把这道术想的过于神奇了。
如此一来,我也明白了,父亲或许真的算不到我和奶奶究竟躲在哪里,所以这十多年以来他都没有来找我们。
但他这一次离开,究竟又是为了什么。想着这些,我知道必须要问清楚才能知道答案,所以也不管是否打草惊蛇,对着清虚道长继续询问道:“老师你可知道,投资学校的宋家家主,来到道观,一般都是见的谁吗?”
“宋家家主?”清虚听到这问题,目光再次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这跨越的够大的,宋家来人,一般也都是师兄接待,我们其他人都没有与他们接触过,当年师兄也说跟他们是旧相识,所以都是他们之间接触。”
听到清虚的话,我立即想到,小姨曾说,并不知道我父亲就是学校的校长,意思就是说,我父亲知道我外公的身份,但是外公却不知道父亲的身份,这么一来,那个教外公风水摆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亲。
而按照之前的推想,教风水的人,就是害外公和宋天铭的人,这样想来,最后害了外公的嫌疑,再次落到了我父亲的头上。
这样的推想,让我脑袋发昏,整个人都有些急躁起来,不敢去相信这样的猜想,但是所有的事项,都指向了父亲。
“也有可能外公他们来这里,只是专心静修或是商讨学校的事情,并不一定就说到风水局的事,可能那些摆设和养的小鬼,都是外面的风水师教授的,与父亲关呢。”我暗自安慰着自己,希望一切往其他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朝着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向。
一切究竟如何,也只有等父亲回来,我见到他的时候,才能得到最终的答案。想着这些,清虚这里也问不到其他有用的东西,我只好告别了他,离开了道观。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移到了西方,我猜想应该也是下午的时间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九升,也许是出去玩了。我躺在床上,脑中回想着今天所有的经历,不断做着推理,希望能找到其他的线索。在我不断回想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起的太早还是爬山太累,我一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