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三清自信的模样,我也稍微放了心,当即问道:“若是招来的魂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吗?”
“这个不必担心,我会以术法引导,让他只保留自己的本能,只要他所知道的,就一定会全部说出来。”
“那事不宜迟,该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杨梓聪也开口表态。村里这几天发生了几件特大的事情,死了好几个村民,导致杨梓聪在村民里的威望急剧下降,这样下去,大家就会渐渐的不再相信他这个村长,所以他也十分着急找出幕后之人。
“别急,此事急不得,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算了一卦,三天之后的半夜十二点,是最好的时间,到时候,再找几个阴年出生的年轻人,在出村的山崖之上,我们就能开坛作法,到时候就能顺利的招到二蛋父亲的魂。”
听完柳三清的话,杨梓聪点了点头,对于这方面的东西,他也只能听从柳三清的安排。
众人在祭拜之后,由于二蛋一家全部都死于非命,他们在村里也没有其他亲戚,身后事也只能由几个要好的村民帮助操办,而我正是其中之一,也就留在二蛋家帮忙守孝。
对于二蛋的尸体,我则是搬来了许多水,不停的泼在棺木和大厅的地面上,希望能以此降低大厅内的温度,让尸体不至于腐坏这么快。
不过说来也奇怪,六月的天气,本来十分炎热,白天也是阳光火辣,但是论何时,我发现二蛋家的大厅里,都是一阵阴凉,那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凉。
而二蛋的尸体,已经在这里摆放了近五天的时间,也没有任何腐坏的迹象,也没有散发出任何臭味。这些都透着一股诡异。
村里死人的习俗,一般是在家里摆放三天,三天之后就要抬到后山卖掉,而还未成婚的年轻人死去之后,则会进行水葬,放到古河之上,任由其顺河流下,最终沉入古河之中。
而二蛋的尸体在我和柳三清的极力保护之下,众人这才没有在第三天的时候,将他放到古河之上,进行水葬,毕竟他还有一线复活的希望。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而二蛋的头七,也在这天到来,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在今天之内,若是还不能让二蛋复活过来,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复活了。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我依旧还是在天刚亮起来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吃过早饭,就赶往柳三清的家。
来到柳三清的家,看到他一如往日那般,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摇晃着十分悠哉。
“早啊师父!”看到他的第一时间,我就打了招呼。柳三清似乎也知道是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好气的道:“怎么了,一大早的,又来打扰老头子睡觉,真是的,不知道老头子想睡着很难吗。”
“你还有心情睡觉呢,今天可是二蛋的头七了,他要是还救不活可就或不过来了,师父你还不快想想办法?”我看着他那副悠闲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想起来,他那天选择三天之后开坛作法,一定是掐着时间的,恰好今天就是二蛋的头七,这样他也有理由不救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