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咽了咽口水,嘀咕道:"怕是看上瘾了?"
白衣女子耳朵异常灵敏,秦征的话又让她拔剑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撒了"
回到船舱,秦征尴尬的咳了咳"名山,什么时候动身,早去早回"
俞名山看着秦征那吃瘪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估计快了,准备好了,我姐自然会启程的"
三人就这么尴尬的坐在船舱,谁也不搭理谁
看着江面的秦征忽然说道:"名山,你给我说下情况,我好有个数"
俞名山便把知道的情况向秦征说着,秦征用手蘸水在桌面上画着什么
秦征盯着桌面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是说船在经过安武县20里地后才消失的?能确定么?"
俞名山面色沉重的说道:"我们的银船是由总督府派人一路押运,每到一个地方,边由地方县衙派人往下一个地方跟随二十里"
"我们船上也会派人下船去县衙盖印,用鸽子传信回总督府"
"我们的银船出了安武县二十里后,总督府收到了消息。但是桃源县县衙提前在二十里的地方确没接到银船"
秦征敲着桌子:"安武县距离桃源县有多远?"
"接近两百余里"
终于把情况大致摸清了:"名山,找张纸和笔来"
白衣女子看秦征心如此细,很多自己没想到的细节他都想到了,也暗暗佩服
还不待俞名山说话,便细声喊道:
"环儿,去找纸笔来"
环儿虽然不喜秦征,但还是转身出门了
秦征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看得白衣女子出神
很快,环儿就找来了笔、墨、纸、砚,态度非常不友好,重重的往秦征面前一放:"给,都在这"
秦征正思考着也不介意环儿的态度,拿起毛笔准备写,干硬的笔尖让他一愣,继而笑嘻嘻的说道:
"磨墨,杵着干啥,要我自己来"
秦征那里不知道环儿对自己不满,心里暗道:"收拾不了你家小姐,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
环儿看着秦征那笑嘻嘻的样子就讨厌,小嘴一撅:"我才不磨,你自己来"
看这丫头撅着嘴,秦征逗得也愈发开心:"昨晚占了我便宜,今天就不认了是不"
环儿满脸羞红:"小姐,他这人太坏了"抬眼一看小姐比自己也好不了那去
白衣女子这个时候也红云上脸,满脸尴尬的四处张望
环儿只能红着小脸,低头磨墨
看着环儿的样子,秦征调侃:"环儿今天怎么不看我呢,昨晚可是看得带劲得很呢"
环儿这时脸红得滴血,头差点都低到高峰中间了
"环儿小心点,别自己把自己给闷死了"这丫头越是害羞,秦征逗得越是开心
白衣女子之前还装着四处张望,现在也装不下去了,红光闪闪的坐在哪里像庙里的财神一样。
咬着嘴唇,双手指节发白,使劲的抓着衣角
俞名山看着两人的样子,总感觉不对,和秦大哥一定有故事,一颗八卦的心蠢蠢欲动,打算抛砖引玉:
"姐,你们的脸都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抛砖引来的不是玉,具体引来的啥玩意儿也没看清楚,‘砰’的一声闷响。
俞名山坐了一次土飞机,飞出老远坐在地上缓不过神来。
白衣女子这才说道:"脸红的女人,不要惹,这次给你长个记性"
秦征看得好笑,但又不敢笑,生怕自己也遭了妄之灾,心里暗暗对俞名山说了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