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征掏出几张银票塞进花娘手里
花娘脸色一变,说话也格外刺耳:"秦公子以为我救你是图你银票呐?赶紧拿走,莫用这铜臭味来玷污老娘的一片好心"花娘说完一脸阴沉的看着秦征
秦征看花娘这样,尴尬的收回银票,称呼也便了
"花姐,对不起,是我肤浅了"
听见‘花姐’这两字,花娘也恢复了高兴的神色
"臭弟弟,赶紧找你的兄弟们去吧,有空来看看姐姐"
送秦征出门后,花娘躺在刚才秦征躺过的位置上,使劲嗅了一口
这个小男人和她见过那些毛手毛脚的男人简直是天上地下,外表放荡不羁,内心却循规蹈矩。
刚才洗澡时秦征那紧张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和在门外糊弄周昆时截然不同。想到这里,花娘尘封已久的内心又活络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出生又黯然失色,虽然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但世俗的眼光就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得自己浑身伤痕累累
秦征慢悠悠的到了三楼,推开房门,外厅里段平和黄金山两人衣衫不整,满脸口红印显示两人刚经历了大战
两人正眉飞色舞的讨论着战况,听见‘咯吱’一声,寻声看见进来的是秦征,更兴奋了
"秦兄弟,你是不知道,刚才那几个窑姐多懂事,几轮战斗下来,我和老黄现在腿还软呢"
段平满脸兴奋,眼睛透着回味的光芒
"刚才那几个窑姐你们全留下了?"
秦征一脸吃惊,就算是铁打的怕也吃不消哦
"那是自然,端到桌子上的菜,那能不都夹一筷子"
黄金山激动的一把拍在秦征肩膀上
"哎哟"
秦征差点没被老黄一把拍死,这老淫棍那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秦兄弟,你怎么了"两人关心的问道
"没事,下次拍轻点就行,要不早晚死在你们手里"
秦征咧着嘴说道
黄金山在搓了搓脑门
"秦兄弟说这话就不对了,男人死也只能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有死其他地方的道理。"
这两色胚三句不离本行,秦征应付两句过后来到了内厅
俞名山和张必武两人穿得还整齐,脸上也干净
其余几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都和门外那两货一样
陪酒的女子都不在了,几个男的还回味穷
看秦征进来,他们也是眼前一亮,一会不见,衣服都换过了
孟青松装模作样,指着秦征义正言辞:
"秦大哥,你居然……唉……你怎么对得起我那可怜的姐姐哟"
秦征一脚踢在孟青松屁股上
"你小子不赶紧收拾干净,回去看孟大叔能不能打死你"
经过秦征这么一提醒,孟青松带着大家去收拾了,屋里只剩下俞名山、张必武、秦征三人
秦征慢慢的走到桌前,往下一坐,胸口一痛,捂着胸口
"哎呦"
"秦大哥,你怎么了"
张必武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倒是你小武,今晚破了童子身没有"
张必武一脸尴尬的摇了摇头
"名山,明早我处理点事过后,一起去案发地看看"
"秦大哥,什么事,需要帮忙么?"
俞名山听秦征要去,一阵高兴
"没事,你要跟去看热闹也行,明天在岳敬典当行边上等我就行"
等几人收拾出来便一路同行下楼,走到门口时,秦征感觉有人看着自己,回头正看见花娘在二楼走廊对自己默默的挥了挥手
秦征对着花娘点了点头,便跟在众人后面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