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我,不是我……”
李丰说出实话后急忙矢口否认,他吓的跪在地上对着教习不停磕头,又拉着李谷衣角泣不成声,“谷,我们是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偷你的书,你要相信我。”
教习冷笑道:
“真言咒下没有谎言,看在你往日勤勉修行的份上,你自己去官府自首吧。”
李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消瘦中年刚刚用手拍他们两人是在施展神通真言咒。
教习说完就离去了,李丰依旧跪着祈求的望着李谷。
“书呢?”
“已经卖了。”
“对不起,好兄弟,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李丰抹了抹眼泪,教习算是放了他一马,只要李谷不再追究,他就有希望免去牢狱之灾。
因此他现在端正态度,只为求得李谷原谅。
“你偷了东西,昨夜怎么睡的那么踏实?”
“我怕回来被你发现端倪,因此买了瞌睡药。”
李丰从怀里掏出了白布包着的两颗药丸。
瞌睡药是助眠神药,再有精神的人一颗药丸下去,头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谷,求你了,放我一马,我这辈子记你好,”
“我要是进了大狱,真的这辈子就毁了。”
李丰又上来抱李谷的腿。
李谷动于衷,要是照前身的懦弱性格,书丢了恐怕只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连教习也不敢找,甚至还会和好友李丰商讨对策,然后被李丰牵着鼻子走。
就算前身发现是李丰偷的,如此情况下,肯定也会放李丰一马。
李丰正是算准了前身性格,所以他才敢朝好友下手。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丰的灵魂已经换人了,他跪着抱大腿的李丰和他可没有半点交情。
就算有交情,李丰也不会有任何心软。
你可以为了利益违背良心,甚至可以作恶多端,但是利令智昏到连身边的好友都不放过,那确实该死!
“卖书的钱呢!”
李谷一脚将李丰踹倒。
“在,都在的,卖书的钱我一分没敢动。”
李丰把钱藏在了外面,他带着李谷去拿。
拿到钱,李谷将李丰扭送到了官府,而后衙役带着他追回了赃物。
李丰盗窃数目虽小,但大洪律法是很严苛的,尤其在底层百姓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三十廷杖下去,皮开肉绽,李丰直接被打丢了半条命,简直不忍直视。
据说廷杖百下,能活生生的将一个身体健壮的成年人打死,李丰挨了三十下,必然是伤筋动骨。
施刑的衙役其实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能随意掌握下手力道分寸,但李丰拿不出钱财孝敬,那自然挨的是重打。
打完之后,还有三个月的监禁,通常家里有钱的就会在这个时候花钱打点活动,能早些将人接出去。
然而李丰父母都在乡下,消息一时半会也传不回去。
“那就好好在里面呆着吧。”
李谷端着山海经走出衙门,他脑中不时闪过方才李丰凄惨的叫声和充满恨意的眼神。
“恨我,呵呵……”
回到宿舍,李谷才有时间看春秋蝉,春秋蝉已自主吸食到了两滴光阴之水。
没有他照看,春秋蝉也会自发进入时间长河汲取光阴之水,不过这种汲取速度会很慢。
“吐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