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四只血蝉停住了口,它们都已经吃饱了。
李谷又用陶罐装了一点血,准备带回去。
蝉虫一次吃饱,可以维持三五天时间,在此期间都不用进食,李谷怀疑自己带回去的血等到血蝉下次进食会放臭掉。
要是没有发现吐哺能力,他肯定想办法搞新鲜的血给好好喂着,但现在嘛,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不过春秋蝉现在还只是幼蝉,每天吸食的光阴之水也有限,大部分供给它自己成长,留一些再给李谷增加寿命,现在要再分出来催熟血蝉的量,也是紧巴巴的。
“暂时就先停掉增加寿命的份量,全部拿来催熟血蝉。”
李谷做出了决定,有一百年的寿命完全够用,现在增加了也没什么意义。
演武场上有几个武师在指导一群学徒,有学徒在练拳脚功夫,也有学徒在练气力打熬筋骨,这都是在为搬运气血成为武者做铺垫。
李谷驻足观看了一会,等到饭点又去了食堂。
“猴子,一个人吃哇?”
李谷端着空碗坐到了一个黑瘦矮小的学徒旁边。
这学徒和他是同一批进来的,也是出身于贫苦人家,两人算是熟人。
瘦猴抬眼看了看李谷,又继续埋头干饭,这小子不善言辞。
“来,我帮你吃点。”
李谷厚着脸皮抢过瘦猴的碗给自己刨了一半饭菜。
“你这,干嘛?”
瘦猴怒火上涌。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你。”
李谷答非所问。
瘦猴翻了翻白眼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李谷是个要强的人,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抢人饭吃,而且半碗素饭不值几个钱,吃了也就吃了。
“好兄弟,等我将来赚了大钱请你吃药膳!”
李谷一边扒饭一边许诺,瘦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
“你这是养蝉了?”
瘦猴看见了李谷放在饭桌的陶罐。
“对,养蝉能赚大钱。”
“可别了,我本家一个伯伯学人养蝉,家底都亏空了,几亩良田都卖了。你有几个钱亏?”
“哈哈。”
李谷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回到宿舍,李谷发现春秋蝉肚腹新多出了一滴光阴之水。
这是它吸食到多余的光阴之水,可以留着也能用来催动能力。
“一天大概能喝到十滴左右,它自己生长消耗掉七滴,还能剩下三到四滴。”
“今天大概率不会再有了。”
李谷对此心中有数。
一天十滴是大多数情况,有时候时间长河水流湍急或者春秋蝉状态不好,喝到的光阴之水就会变少。
“吐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