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颐回到别墅,秦岭披着羊皮大衣靠在墨白的身上。
墨白看着回来的辰颐,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大人,殿下又发病了。”
辰颐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给秦岭把脉。
他眉头紧蹙。
“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体还胡闹。”
“大人请罚我。”墨白面表情的开口,但眼眸里是藏不住的担心。
辰颐起身离开,上楼了。
墨白知道,辰颐是去配药。
辰颐打开书房的门,墙上挂着一个人的画像,正是齐萧琰。
辰颐动作熟练的配着药。
有时候辰颐也分不清自己对秦岭到底是什么感情,如果说是喜欢,那他对齐萧战又是什么呢?
辰颐想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与其不想了。他现在想做的只有改写秦岭的命运能任他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也许是从小带到大,辰颐一下子接受不了秦岭要离开了。又或者其实自己一直把他当成齐萧琰的替身。
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辰颐不是没有做过。
辰颐眯了眯眼。
自己活的太久,久到他都不明白什么才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几分钟后........
辰颐拿着药下楼,他随手丢给墨白。
墨白接过药,小心翼翼的喂给秦岭。
“你应该明白接下来怎么做。”
墨白点头道:“属下明白。”
“如果你再犹豫,命灵只会越来越撑不住。”
辰颐这一次使用禁术穿越时空的目地只有一个,改写秦岭的命运,让他可以在这个世界健康活着。
而秦淮等人,不过是秦岭的药引罢了。
辰颐感觉一股冲动涌了上来,他抬手捂着唇。
“噗。”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缝隙流了出来,滴在了他洁白的衬衣上。
“大人。”墨白担忧的看着他。
辰颐眼眸微抬,动作缓慢的擦拭着唇角的血液。
“把人抱回房间,去朱雀那里受罚。”辰颐语气冰凉。
“是。”墨白抱起秦岭上了楼。
墨白一离开,辰颐又吐了一口鲜血。
红色的血液给白色的地毯染了颜色。
辰颐:“白虎。”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
“大人。”
“咳咳......处理.......”辰颐手掩着唇:“处理干净。”
“是。”
辰颐上了楼,他坐在阳台的靠椅上闭目,手上的佛珠盘的越来越快。
噗嗤一声,线端了。辰颐眉心微跳。
他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佛珠,神色复杂。
谢钰家。
秦瑾看着对面的俩人,点头。
他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
“予安。”
“皇兄。”
在秦瑾的记忆里,秦淮一直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总是把自己看的比下人地位还低。
如今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不曾见过。
说起来他其实是感谢寒故的,因为如果没有他,秦淮很可能被秦岚带走。
想起秦岚曾经做过的那些事,秦瑾眉心越来越紧。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握着寒故的手,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皇兄可见过国师?”
“你已经见过他了吗?”
秦淮微微点头。
“今日遇见了。”
寒故虽然一直没有讲话,可握着秦淮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