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猪油蒙了心,不知你的好。”
“那现在呢?”
“拨云见日,方知你的好。”
“哼,油嘴滑舌。”
“予安说得对。”
某个别墅小区。
“咳咳!”秦岭扶着墨白,手帕上沾满了鲜血。
“殿下,我们去找国师。”
“不要。”秦岭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墨白,他摇头。
“不能去。”
“不去你会死。”墨白被拉住的手都在颤抖。
秦岭知道墨白害怕,他丢下手中的帕子。垫起脚二话不说的吻上了墨白的唇。
秦岭的吻很轻,很凉,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墨白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头。
两唇分开,秦岭虚弱得靠在墨白的怀里。
墨白把人打横抱起,秦岭自然的挽上墨白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胸口。
“别告诉师傅,我怕他担心。”
“嗯。”
秦岭靠在墨白怀里,闭上了眼。
墨白有力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旁盘旋,秦岭睁开眼。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墨白的领口画着圈打着旋儿。
墨白上楼的脚步微顿,随及又恢复了正常。
秦岭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自己的床前坐着一个人。
“师傅。”
“嗯。”男人穿着白色西装,白色的长发散披在肩上,俊朗的容颜,红欲的唇部。正如那天上的嫡仙,可望不可即。
“今天出去了?”
秦岭靠在床上,握着被子的手有些紧。
“嗯。”
“去见谁了?”
“我了。”
俩人同时开口。
男人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序的敲打着椅子地扶手,看着秦岭不语。
那一声声细小的声响,宛如一根根细针深深地插入他的心脏。痛苦,窒息,让人法呼吸。
仿佛被海水冲上岸的鱼儿,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
“哪了?”
在秦岭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人终于开了口。
“我不应该没经过您的同意就出去,让您担心。”
“嗯。”男人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还有。”
秦岭抬头看着男人,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畏惧他。
“这都是我的要求,跟墨白没有关系。”
“求师傅放过他。”
男人敲打椅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起身靠近秦岭。
秦岭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颤抖的动作。
男人在床边坐下,他抬起秦岭的下巴。
“我应该教过你,怎么求我。”
秦岭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都在颤抖。
“辰颐,我求你放过墨白。”
“好。”
辰颐松开了手,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了秦岭。
“如何还有下次,我就打断墨白的腿。”
等辰颐离开,秦岭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哭了起来。
“墨白.........墨白.........”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