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淮确实是个很美的人,是那种美到雌雄难辨美地美。
但众人不知道的是秦淮每次醒来都要欣赏自己的脸半个时辰才愿意洗漱。
寒故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自然没发现秦淮地小爱好。
说话的谢琳更懵了。
不是,他笑什么?她骂他狐狸精,他居然还笑?!
谢琳满脸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
“神经病啊!”说完,谢琳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
还没理解神经病意思的秦淮,疑惑地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她怎么了?”
“跟谁讲话?”寒故突然靠近,贴着秦淮地脸。
“起开,很热。”秦淮推了推寒故。
寒故起身。
“你刚刚跟谁讲话?”
秦淮笑眯眯地撑着头靠在沙发上,他摇晃着手上地手机。
“不是我的电话,是你的。”
“我的?”寒故疑惑地接过手机,打开通话记录。
一条明晃晃地通话四十分钟的记录在那里。
“陌生号码?谁打的?”
“你还跟他聊了四十分钟?”寒故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
秦淮似感觉到了一样,爬了起来抱着抱枕虎视眈眈地看着寒故。
“女的,是女的!”
“女的,你还跟她聊四十分钟?”寒故的脸上更难看了。
在他看来,小皇子才十八岁,放现代就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屁孩。
小皇子还没有经历过世俗的欲望,性/取/向也是半直不弯地。居然还跟一个陌生女人打了四十分钟电话。
“是谢琳!”秦淮实在是怕寒故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谢琳?”寒故一下子没想起来谢琳是谁。
“前几天早上来的那个姑娘。”
“是她?她怎么有我的电话?”
“你就不好奇,我们四十分钟都说了什么吗?”秦淮挑眉。
寒故在秦淮身旁坐下,将人抱在了大腿上。熟练地在秦淮的脸上蹭来蹭去,这个动作寒故已经做了好几次了,秦淮从一开始地不自在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相处几天下来,寒故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冷漠跟情,完全就是一个粘人地大狗狗。
秦淮拿过寒故手上的毛巾。
“低头。”
寒故乖乖的低头,秦淮抬手给他擦头发。
“说了什么?”
秦淮玩心大发:“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寒故眸色微沉:“别闹了,快点说。”
秦淮不听,还撑起身子靠近寒故。
“快亲。”
寒故问:“你确认?”
“嗯。”
寒故用力一揽,把人从侧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大腿上的姿势。
他低头吻上了秦淮的唇,秦淮环上他的脖颈。唇舌间两条鱼儿你追我赶,好不热乎。冰凉的水滴没入秦淮的衣裳,凉得秦淮打颤。
“凉。”
寒故在秦淮唇角蹭了蹭。
“现在可以说了吗?”
“先擦头发。”
“好。”
几分钟后。
“所以你们聊了什么?”
秦淮嘴角地笑带着些揶揄:“她问我她能不能勾搭你。”
???寒故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吧?”地眼神看着秦淮。
秦淮耸肩。
“没开玩笑。”
寒故:.............
“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