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肿跟在这位凤雏后面,边走边观察着自己未来几年要待的学校。
哇!
真可谓是穷山恶水。
“大哥,那排路灯不去修一下吗?”
“修啥修,不知道灯光会引来蚊虫嘛。”
“大哥,为什么我感觉咱们学校教学楼那么长呢?”
“原本就是厂房改的,不都是来学技术嘛。”
“那请问那边内个在草丛里小便的是怎么回事,你都不管管吗?”
“都是人家专业自己栽的林子,给自己的作业施施肥怎么了。反正他们种的也是石楠花,臭味和骚味也没人能分辨出来。”
兄弟,你很幽默啊,你这么幽默你家里人知道吗?
不是说好了三年就走,给钱忧吗?怎么会酱紫!
“大哥,食堂在哪呢?”被奇葩司机拉着坐了一天的车,翟肿的五脏庙就没进过一口吃的,现在哪怕习惯被毒打的翟肿都有些吃不消。
“食堂这会关门了,回到宿舍自己熬一锅汤凑合着吧。”保安不咸不淡地回话。
“熬汤?学校可以用电器?”
“当然——不行。”
“那咋个熬汤法?”
“不就是谷氨酸纳配上氯化钠加水呗。”
得,为什么你一个保安你还懂这个。
“你怎么不说加蛋白质呢!”翟肿有些阴郁。
“那不成,蛋白质不溶于水。”
大哥,你果然很优秀啊,你这么优秀你家里人知道吗?
“到了。”保安领着翟肿来到一栋宿舍楼底下。
“为什么这宿舍楼这么——”翟肿刚刚开口。
“厂房改的。”保安似乎预判到翟肿想要说什么,直接开口堵住翟肿嘴。
教学楼是厂房改的,宿舍楼也是厂房改的,你还有什么惊喜能不能直接给我上全。
“六零六,自己上去吧。”宿管核对完翟肿的信息后告诉了他的宿舍号。
六楼,还要拎着两个大行李箱。你知道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这是多么大的心里伤害吗?
十分钟后,翟肿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口。
宿舍人应该除了自己都到齐了吧,翟肿心想。
翟肿敲了两下门,一会大门打开,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瘦猴出现在翟肿眼前。
“你好,我是……”
“不买,谢谢。”
砰!宿舍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