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宿怀还想再说点什么，看见沈唯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了，沉默下来。
“你们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老主人的屋子在主宅后面靠近花园的一栋小楼，前期因为导游和管家的提醒，后面又得知了老主人的身份，他们一直没有去探索这部分。
沈唯手臂一勾，借力撑着外墙的管道和护栏翻上二楼阳台，一个接着一个窗户找着，终于摸到了老主人的房间。
沈唯侧身躲在落地窗的窗帘后，只见玻璃后几步外的老主人正在和管家说话，老主人衣着简朴，看起来身体还算硬朗，管家依旧是那副骇人的模样，但令人惊骇的是整个卧室里上上下下贴满的明黄符纸。
墙壁，家具，甚至不怎么走动的地面，到处都是。
就算再喜欢邪术也不至于这样吧。沈唯也被这诡异的场面给震着了，这种程度已经接近疯魔了，是为了什么。自身所求，还是……在害怕什么？
沈唯还没理清楚，突然听见屋子里传来一个老练的声音。
“……脸怎么皱了，下雨的时候出去过吗。”老主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沈唯侧头去看，眼眶猛地睁大。
只见老人伸手拽过管家的衣袖，那鬼魅一般的管家顺势跪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是身体毫重量。老主人伸手摸上管家灰白的皮肤，熟练地摸到脸颊耳根的位置，扒着脸皮一扯，管家的脸皮竟就这样被扯了下来。
沈唯眼睛瞪大的下一瞬便沉了下去，管家那被扯开的脸皮底下并非是什么模糊的血肉，而是方方正正裁剪好组合起来的纸筒。
沈唯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管家的五官会如刀削般突出尖锐毫曲线了，内里不是皮肉而是纸筒哪里来的曲线。沈唯一点儿也不想去想那撕下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反正他已知的部分冯宅这位家主就已经够人神共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