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玹环过她的腰际,将人拥入怀中,他触碰到她的额头,发现有些发烫。
“不喝了,我们回家吧。”
二人让人和父皇知会了一声,提前离开宴会。
慕容茵茵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使劲地把身体蜷缩进萧瑾玹的怀里。
一回到成阳王府,萧瑾玹边命人找了大夫过来。
慕容茵茵已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她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眉头紧锁,身体缩着。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去议事前,她不是还好端端的,看起来也很高兴。
翠喜发懵,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她替王妃检查过,酒水只洒了外衣部分,里面都是干的更换衣服的地方都有暖炉。
不可能是因为换衣服着凉的。
大夫看着屋子里严肃的氛围,二话没说连忙去把脉看诊。
他微微眯着眼,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萧瑾玹和翠喜紧张得不行。
“恭喜王爷!”
王妃都这样了,还恭喜,这大夫怕不是脑子不好使?
大夫缓了缓,继续说:“王妃这是喜脉,应该已有两个多月了。”
“你再说一遍!”
这太令人震惊,萧瑾玹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王妃似乎思虑过度,怕是夜里休息的不好,发热的原因可能和这个有关。”
萧瑾玹诧异的很,试问自己从没有做过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怎么会心情不好?
他侧头看翠喜,结果翠喜的眼神闪躲,让他更加疑心。
此时,还是慕容茵茵的身子最重要,大夫开了方子,并叮嘱了许多需要注意的事。
萧瑾玹用心牢记了下来。
大夫走后,他安排了人去煎药。
看着慕容茵茵的眉头舒展不少,似乎稳定许多,他才开口问翠喜。
“你整日都跟在王妃身边,王妃来没来月事,你都不清楚吗?”
翠喜本来心虚,怕被盘问她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这问题倒出乎她意料,反倒好回答一些。
“王妃以前月事也有不准的,出嫁前有一次也是隔了两个多月才来呢。”
“哦?”
萧瑾玹并不懂女子的这些东西,接着想到翠喜不过也是个小姑娘,想不到怀孕之事,也是正常的。
“只是,茵儿为何会思虑过度呢?”
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翠喜刚才早已想到了应对的答案。
“自打您出征后,王妃就一直休息不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
“王妃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吹冷风,可是大夫说她身子畏寒。
奴婢好几次瞧见王妃因为过于思念您,半夜偷偷起来吹风。”
“所以茵儿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吗?”
萧瑾玹好生自责,看着慕容茵茵的眼神满是疼惜。
其实翠喜最近也一直在做噩梦。
王妃思念王爷不假,但是她们偷偷私会萧瑾羽却是真。
总觉得鬼鬼祟祟,好像在背叛王爷一样,她有些害怕。
不过王妃说了,还没有到时机,时机一到,她一定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王爷的。
慕容茵茵醒过来后,看到萧瑾玹的眼眶红红的。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