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暴躁的心也因怒气消散后的茅塞顿开而平复。
“大姐,你看一下啊,咱们以后能不能小一点劲啊?”
“不能吼。”
“咱俩是同学,对吧,又不是阶级敌人,这万一要是哪次突然来个心脏骤停咋整…”用心在跟她讲着道理,可却没在意金筠早就跑回去提交任务了。
适逢感觉自己好像在跟空气对话,只剩就被一声“既然人到齐,那回教室吧。”而把这到校日的小插曲画上了不的逗号。
边走路,边瞭起整个队伍,惊奇地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哎?怎么这么多女生啊?要按三个女人一台戏算的话,这不都得炸堂了啊。”这样那样的画面在他那个不知是由什么东西构成的脑中浮现。
用力地甩着自己的想象,使劲地挣脱思维的‘怪圈’。
“靠,就这破事跟我有毛关系,再者说,本来也没打算在这个该读书的年纪跟任何女生有丝毫瓜葛。“心满意足地想完这些,又情不自禁地想念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