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当抚今像个做事的孩子一样,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小声说:“对不起啊,今天害你……”
“你又没,不过我有话要问你。”
房当抚今从未见过野辞这样淡然的说话,心慌如麻,支支吾吾的说:“但是我还是了,对不起。你说……”
野辞遣散所有仆人,站了起来,与房当抚今四目相对:“你认识那个人吗?”
“认识。”
“她是你的谁?”
“以前是朋友,现在不是了。”
“详细说。”
“之前外出游玩的时候认识的,有时候她就会约我去玩,我虽然去了,但是一直以为只是朋友,我不知道她,更不知道她竟然感伤害你……”
“只是朋友?”
“嗯嗯嗯。”房当抚今狂点头。
野辞被房当成功逗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缓缓坐下。她自然是相信房当抚今的为人,也自然相信他有这个魄力,苦苦一笑,自认倒霉:“今天的我很狼狈吧。”
“我们大家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你放心。”房当抚今也笑了。
野辞昕一哪里不知道这些伸张正义的人,一个个不都是一边看她笑话,一边看四个大世家的热闹。野辞家和费听家要找回的是面子,顺便在其中得利。
房当抚今又说:“你相信我们,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吧。”
野辞昕一点头答应,看着镜子里肿成猪头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