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于洋突然好奇地问:“白玫,最近出去相亲了没有“?他回国后,再没有称呼过白玫为“亲爱的”,都是直呼她的名字。
两个恋人之间,一个人提出这样的问题,让另个人来回答,是不是就像普通朋友一样?
白玫这次很淡定,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十分认真地说:“上次还真的去相亲了,相亲的是个博士,1米82的大高个子,戴副眼镜,职业是医生。他好像在9院工作,他来迟了,我帮他买了一杯咖啡。我提前走了,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慢慢的品尝其中的滋味。就这样,什么感觉都没有,自然没有下文,也没有联系过”。叙述完,她笑了笑,看了于洋一眼。
于洋没有想到,白玫会这样坦然面对自己,说出自己相亲的事。而且,说的那么具体,看来是真的,不像是她编的,说的很自然。更奇妙的是自己,听了这个过程,并没有觉得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把那几年用的钱还给你,可我在国外,不那么方便“于洋终于把今天约她的想法,全盘托出,他认为时机到了,应该能说这样的话。
他这些话,一说完,彻底地激怒了白玫,她立马起身想走,脸色变得很难,涨得通红。但是,她又转过身来,大声对于洋说:“我告诉你,从你上飞机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没有未来,一切都结束了。你不知道我在机场哭了多久”。
于洋沉默了,他的目光看着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我跟你说,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们之间的爱,只停在大学里。在今天看来,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我的生活你来过。最近我常想,我应该放下才对,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跟自己过去做一个和解“。说完这席话,白玫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仿佛还有许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