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用小拇指挠了挠眼睛,他双眉抬高,额纹露出,他也在想,这小子牛皮扯的太大了,父亲扔的雷还都接着?不会拒绝的?这样完不成,自己的宝贝妹妹可要伤心了,虽然家族没什么人,但是真要是完成不了父亲的事,拆婚都是最基本的惩罚,灭了你江家都有可能。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白纪钟的妈妈和一个男子也是在父亲这般的“考验”下,被强行分开,最后白纪钟的妈妈嫁给白纪钟的爸爸。虽然两人都已经身故,但是当时拆婚的样子白蝉记忆犹新,何况那还是叔叔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他清晰的记得自己的这个堂姐最后一刻时候的悔恨与懊恼。
只是时间隔得太久,白蝉都忘记了父亲的套路,“父亲,江玉琪他懂什么,那个公司我来想办法,交给他凭什么。”白蝉为了袒护妹妹,不惜这样说这件事。
“阿蝉,别多管闲事。你有你该做的。”
白蝉紧锁着眉头。一旁的白震还是能听出端倪,二哥是在帮玉琪挡刀,但是这行为飞蛾扑火一样。
见过玉琪后,白文徐忙的甚至都没能和他们一起吃个饭,但是告诉白震自己一定会准时出席订婚宴,虽然白震觉得订婚不需要多隆重,也不太希望白文徐来,但是订婚这么大的事,一定要是爸爸在才对,爸爸参加订婚宴是必须的,而现在白文徐的状态就是能来参加是白震和江玉琪的荣幸,白文徐就是这样自视清高,把儿女看成下属一样。白震心想对于我这个女儿不过如此,也许对待自己的姐妹和儿子不一样吧。
白蝉带着白震玉琪来到了花园喝茶。
“江玉琪,你今天跟我父亲的对话最好能说到做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多谢二哥出手相救。二哥放心,公司那边我有把握,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让您为难。”两个男人针尖麦芒似的。
“一口一个二哥的叫着,还不知道能不能做成亲戚......嗨,为了震儿,我就相信你一次。”白蝉说着打给大黑,交代和江玉琪对接的事宜。
白震甜蜜蜜的看着两个人说话,虽然有些火药味,但是玉琪为了自己在父亲面前立下军令状,而哥哥对他的情绪激动,也是担心法完成承诺而让自己伤心,其实他们的目的一样,有哥哥和玉琪就够了,对了还有自己心里真正的爸爸。
“二哥,订婚那天会叫很多媒体来吗?”白震对于白家的路数不熟悉。因为白家不需要通过宣传这场订婚得到什么,毕竟玉琪个人已经是白家的囊中之物了,而且他不是什么大门大户,虽然带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订婚不会,如果这小子半年内能把公司搞定,你们的婚礼就会是最庞大的婚礼,如果不能,二哥也会给你找一个人,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白蝉说着这些话,一直看着玉琪。玉琪也不恼,只要是为白震好的,对他自己什么样完全不在乎。
“那二哥,我能不能叫我爸爸来,我爸爸养了我二十多年,我订婚的话......”白震低着头有点委屈的说。
白蝉先是一阵吃惊,随即又恢复了表情:“可以是可以,但是他不能以你父亲的名义出现,你也知道震儿你的身份......”白蝉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