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本来最喜欢看这种热闹了,可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脸瞬间黑了。
可观秦彻,一如既往的稳如泰山,跟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一问已经结束。”
然后下了讲台。
林景看他装得那么厉害,反而不气了,故意迎过去,嬉皮笑脸地说:“哎呦,原来我是被彻儿哄回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当时怎么哄我的来着?”
秦彻瞪他一眼:“她还没回来?”
林景憋闷地撇撇嘴:“咱学校,骑车逛都得两三小时,你这都还不到一个小时,她怎么可能逛完回来。”
秦彻没再理他直接给荀欢去了电话,结果对方一直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法接通…嘟嘟嘟……
十分钟前。
荀欢一个人逛着学校的园子,她想去音乐系那边看看,因为母亲也是燕城大学音乐创作和制作专业毕业的。
这会儿路上没什么学生,要不在教室上课,要不去了操场,荀欢难得一个人走得惬意。
她经过学校的一个湖,湖两岸垂柳依依,一侧伴着假山。湖上有个拱桥,桥下睡莲朵朵,黄紫相间,偶尔还能看到鱼在水下吐出的泡泡,不远处一对鸳鸯也正嬉戏游玩。
荀欢歪头瞅了两眼,正觉风光大好,就感觉有东西从身后呼啸而来。
她本能弯下身子,下一秒就看到有把刀子从她身上飞过戳进了下面的湖里,紧跟着咚咚两声,还有一把扎进了身旁的桥桩里。
她快速完全低下身去,拔走插进桥桩上的刀子,一个出溜滑到拱桥的底端。
匍匐着往对面看了眼,并未看到任何人,忽地脑袋被黑罩蒙住,一只手也被钳制,她本可以反抗,却突然改了主义,将另外一只手里的刀子装进了外套兜里,任来人将她彻底捆绑。
她能感觉到她被抬起来装进了车里,半路手机响,绑她的人从她兜里掏出来,一看是款旧手机,还嘲笑了声,开窗扔了出去,她听见咔嚓被碾碎的声音。
车子开了很久才停下,在一个应该很荒凉的地方,因为荀欢后来没听到任何其他的车鸣和人声。
车门打开,她被狠狠拽下来,拖着走了一小段路,然后又一道门打开,她被推到了地上。
随后就听见了对话声。
“人到了,您看这次要怎么处理?”
“来时路上有被人发现吗?”
“咱都合作多少次了,还不放心?”
“她好歹不是秦少的人吗。”
“呵,林景一来,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抓他的时候他就像只被抛弃的狗,站湖边郁郁寡欢呢。
放心吧,连他手机我都扔了,不会有意外的。”
“好,那你们先出去,我不让你们进来别进来。”
“好”
……
待两人一走,荀欢就听到脚边响起了鞭子声。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什么物体抵住,像是鞭头。
声音也顺着砸过来:“还以为你是秦少的人抓起来不容易,没想到你这么不受宠呢。”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荀欢就已经意识过来了,前两次想杀她的人,从不会给她留半句说话的余地,怪当时两拨人同时出现,她一时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