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难免,荀欢甚至都忘了给秦彻开车门,想起来时,秦彻自己开门坐了进来,一手里还拿着手机按了几个字。
荀欢不自觉地看向秦彻的腰间,生怕刚刚莽撞了他,又让他受伤。
不过看秦彻的气色,一扫病态满脸红润,应是碍。
方才忘了开车门,荀欢不能再忘了帮系安全带,于是秦彻收了手机的时候,荀欢主动请缨:“我来吧”
本以为有了第一次本该熟稔,结果凑过去的时候,意瞥见秦彻的脖颈,刚刚的画面又疯狂冲进大脑里,荀欢难得有些慌。
几次没扣上,秦彻细白的手伸了过来,头顶传来热气:“给我”
荀欢没再僵持,待秦彻拿好,她慢慢退回了身子,坐好。
然后听见咔哒一声,安全带系好了。
秦彻稍微整理了一下腰间的衣服,手握在了方向盘上。
时间一秒两秒,或许不久,荀欢却觉得甚是漫长,有种秦彻没即刻启动车子是在想刚刚“亲吻”的觉。
虽说她也算“受害方”,但吻到的是燕城女人们想染指也染指不到的男人,并不是很亏。
反观秦彻,在外界看来是被同性侵略了,这要传出去,名节堪忧啊。
确实不能不了了事。
“老板”
荀欢倏地开口,对上秦彻扭头看过来的眸子:“希望没给你造成什么心里阴影。”
秦彻一脸迷惑,不是很懂。
她小声提醒:“刚刚…喉结…碰撞,我是男儿身份,万一需要必要的澄清……”
“没有万一。”
秦彻打断地干脆又坚定。
“刚刚从花店出来,我已经告诉林景了,让他顺便把这边的事也处理了。”
原来上车那会儿秦彻拿手机是在处理这事,前瞻性真高,荀欢由衷佩服。
“而且……”
秦彻忽地凑近:“我不是同,你也不是对吧?所以我不必担心会有那种心里阴影。”
荀欢万分震惊,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那便好。”
秦彻退了回去,嘴边勾起笑,发动了车子。
……
转眼到家。
回到房间,秦彻走到衣柜前退去了外衫,又开始解衬衣扣子,手意划过自己的喉结,那细软温热的触感再次袭来,他的手一颤,直接将衬衫从腰间拔出撸至头顶,随意甩在地上去了浴室。
火热未散,门外传来声响,咚咚…咚咚…一声声敲着,像与他的心跳搏击。
突然声音转换:“老板,你在卧室吗?”
是荀欢那挠人的嗓音。
秦彻顾不得还没洗完,关掉水龙头,胡乱擦了一把,裹上浴袍就去给荀欢开门。
门外,荀欢一直没等到秦彻,还以为秦彻在书房,抬脚刚要过去,门打开,荀欢看见秦彻一头湿发,水簌簌滴着淌进他的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