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
飞机在Nrv直属机场降落后,随着机舱门的打开,两个医护人员便走了进来,将虚弱到昏迷过去的松子轻轻地抬出了飞机,准备将其装到了直达第三新东京市第一医院的救护车上。
临行前,美里牵着小奈里的手,俯下身子贴到已经躺在担架上的松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先去带这个小家伙办理寄养手续,你就安心养病吧…”说罢便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医护人员将松子的担架抬进救护车。
顶着夏日的阳光,美里牵着小奈里的手目送载着松子的救护车驶离机场后,便带着她走向了停在停车场多日未开的雷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奈里被美里这个看上去很严肃的大姐姐牵着手,在松子这个对于小奈里来说是个好人的大姐姐离开后,小奈里的心里变得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怎么样的。
“会不会被这个看起来凶凶的大姐姐卖给坏人啊!还是等一下就把我扔到没有人的荒山野岭里,让我孤独地死去呢……好害怕……”此时的小奈里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一会儿会怎么样被美里处理掉。
想到这里,小奈里又开始大声哭泣哽咽,弄得一旁的美里一头雾水。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还哭了…”美里蹲下身子,看着还在用手抹着鼻涕和眼泪的小奈里。
“咦……脏不脏啊…诺,这个给你,用这个擦啊,可别再用手了。”美里实在看不下去眼前这个把鼻涕擦到脸上的小姑娘,于是从包里拿出一些纸巾递给小奈里。
“嗯,谢谢...”小奈里接过美里手里的纸巾,在道谢后,转过身去背对着美里擦拭着自己脸上的鼻涕和眼泪。
“呵呵,还挺有礼貌的嘛…”美里看着还在奋力擦着眼泪的小奈里,笑嘻嘻地调侃道。
小奈里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擦干净后,转身悄悄地来到美里身边,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乞求道:“能不能把我送到一个好一点的人家里,我不想去荒山野岭里饿着肚子…”
“啊?”
美里仿佛感觉自己是不是听了什么,注视着小奈里惶恐不安的小眼神,以一种严肃的口气开口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哪里?”
小奈里看着眼前凶巴巴的女人,心里害怕极了。不过后藤奈里为了以后的生活能有个好一些的归宿,鼓起勇气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那个…大姐姐…能不能把我送到一个…好一点的人家里,我…不想去荒山野岭里一个人饿着肚子…”
小奈里说完后,便低下头去,等待着她想象中美里马上就要大发雷霆的样子。
过了许久,小奈里意想中的挨骂没有发生,于是小奈里睁开眼睛,抬起头偷偷地想看一看眼前这个有些凶巴巴的大姐姐。
当然小奈里抬起头时,才发现美里正捂着嘴哈哈乐着,当然,正乐得开心的美里也看到小奈里正在看她,于是美里伸出手牵着小奈里的手,一边继续往停车场走去,一边笑哈哈地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想象力可真是太丰富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扔到山沟里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吧……况且我也没打算把你送到寄养人家里。”
小奈里在听到美里明确不会把她丢到远离城市的山区里,悬着的心终于得到缓解,但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在犹豫再三后,还是鼓起勇气拉了拉美里的手,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我会被安排到哪里……”
美里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停车场,随性转身将小奈里抱起:“去那个救你的松子姐姐家!”
(作者:作者路过……)
让我们镜头切换到我们的女主-山下松子那边。
此时的松子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随着时间的飞速流逝,时钟的指针也来到了傍晚时分,原本躺在病床上陷入沉睡的松子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医院?”
松子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比熟悉的天花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睡了5个小时,便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想要起身离开这里。
“你醒啦?”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松子隔壁的床位上响起,松子点头应和了一声后,突然觉得这个声音非常地熟悉,于是松子扭头看向了那人的位置。
监护室内没有开灯,松子借助着窗户透过的夕阳微弱的光线,勉强才看清那人是谁。
“真嗣?!”
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万年常住户-碇真嗣~
得益于先进的医疗技术,真嗣已经由上午刚看望时的虚弱力,逆天地恢复到可以独自起身坐在床上,虽然还不能走动,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科学才是第一生产力啊!”松子扭头看着坐在床上看着她的真嗣,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慨叹。
(作者:那是,所以要相信科学,别搞牛鬼蛇神~)
“有水嘛,我渴了…”松子觉得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也挺尴尬,于是率先打破沉默,也想跟真嗣这个笨蛋好好说说话。
“有,在你旁边的柜子上,能拿到吗?”
“额…有些费劲~…算了,够不到!不喝了。”松子多次尝试伸出手去拿水杯,结果都以够不到宣告失败。
真嗣看着耍着小孩子脾气的松子,仿佛是勾起了记忆深处某个辛福美好的回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用手支撑起身体,从病床坐了起来,下场床给松子倒了杯水,轻轻地递到松子床边:
“快喝吧,渴着可是很难受的…”
松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接过真嗣手里的水杯,小嘴微张,可能是太久没喝水的缘故,松子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将杯里的水全都喝进肚子。
“嗯…还有嘛,我还要喝…”
松子将已经喝空的水杯递给真嗣,真嗣则是一脸笑意地拿起柜子上的水壶给松子续加清水……
“啊,过瘾!”
松子满足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而真嗣将水杯和水壶放回到柜子上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而顺势坐在了松子的病床上。
“绫波同学…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受的伤啊?难道是和使徒交手时吗?听说今天中午时有使徒入侵,不过很快就被解决掉了…”
真嗣自顾自地说着自己从医护人员那里听来的消息,殊不知今天来袭的使徒正是被眼前的“绫波同学”击败的。
“真是个笨蛋~”
松子看着坐在自己床上叭叭个不停的真嗣,感到有点闹心。
“行啦行啦,我告诉你我因为什么才住院的吧…”松子打断真嗣滔滔不绝地发言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述说着今天遇到使徒所发生的事情。
半晌,松子接过真嗣递过来的水杯,在真嗣那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结束了今日份的睡前讲故事。
真嗣起身坐在松子边上,伸出手摸着松子的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绫波同学…美里姐仅仅只用一拳就把你打进医院了?!太可怕了!”
“你就不能关心点别的嘛,比如我是怎么暴杀使徒的……”松子看着眼前这个笨蛋真嗣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这时,原本还在摸着松子脑袋的手被它的主人收了回去,正当松子以为真嗣要回去睡觉时,真嗣却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把手伸进了松子的病号服里,轻轻地抚摸着松子的肚子。
“你这个变态!”
松子感觉到肚子传来触动和温度后,脸红地抬腿踢了真嗣一脚。
真嗣突然意识到自己犯蠢后,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对不起,绫波同学,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怎么了,就好像下意识一样……不过,不得不说绫波同学的肚子真的好柔软,摸起来好舒服。”
真嗣挠着头,哈哈地笑着。
“真是个笨蛋!对了还有,我的名字叫山下松子!不许叫我绫波同学!”松子被真嗣这个笨蛋气的要死,起身冲着他吼过后,便气喘吁吁地躺在了病床上。
“山下松子?这个名字不太好听……”真嗣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松子的右手。
“要你管!这个是我爸爸给我取的…”松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夕阳。
而真嗣也没搭话,只是静静地抚摸着松子柔弱骨的手,那认真的模样都给松子摸得小脸通红,只是真嗣这个笨蛋只顾着摸手没注意到而已。
“真嗣,我给你唱首歌吧~”
松子看着窗外的夕阳一时兴起,想到了前世那首很有名的《OnLastKiss,这首歌在松子前世是伴随着《新世纪福的片尾曲一起上映的,松子作为一个资深Evangin,当然肯定会唱的。
(松子:当时费了老大劲才学会的…)
真嗣摸着松子的手,毫不犹豫地说道:“嗯,唱吧,绫波……额…松子小姐…”
“真是个笨蛋!”
松子白了真嗣一眼,清了清嗓子后,松子回忆了一下歌词便轻声吟唱着那首令前世数Evangin为之动容的《OnLastKiss
初めてのルーブルは
(第一次参观卢浮宫)
なんてことはなかったわ
(却并不觉得震撼)
私だけのモナリザ
(因为我早已遇见)
もうとっくに出会ってたから
(独属于我的蒙娜丽莎)
初めてあなたを見た
(初遇你的那天起)
あの日動き出した歯車
(齿轮便开始转动)
止められない喪失の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