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就有,你不相信就没有。”
我给了罗紫妍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开了门,领着颜菲进了门。
准备进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罗紫妍,车还没开动,她脑袋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哭泣。
晚上。
还是我这个病号做晚饭,不过每次能看颜菲哐哐炫掉三大碗米饭我倒是有一种老父亲的快感,这种女的要是放在古代,估计都没人敢娶了,不得把婆家吃穷了。
或许,是一个人生活时间久了,偶尔有个叽叽喳喳的人在身边也觉得挺好的。
抢遥控器我是没抢过颜菲,只能陪着她看泡沫剧,没多久,我就觉得眼皮子很重,直接成了葛优躺,沉沉的睡了过去。
忽然,我觉得身边凉飕飕的,我很敏锐的站起身来,身边颜菲已经不在了,电视机也关掉了房间里漆黑一片,颜菲大概是已经上楼休息了吧。
室内也没有开空调,这种凉意……
是有孤魂野鬼闯进我家了吗?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忽然,客厅的落地窗外有两道虚影飘了进来。
一道黑,一道白。
两者分别穿着黑白长袍,戴着高帽。
黑色高帽上写着‘天下太平’,这家伙浑身湿漉漉的,个头矮胖,面皮也和衣服一样漆黑,手里还有一根冒着黑气的锁链,从肩膀上一直拖到地上,像是个旧时的捕快一般。
而白色高帽上写着‘一见生财’,这位老兄卖相更惨了,瘦高如竹竿,皮肤惨白如霜雪,吐着红色的长舌头,撑着一把油纸伞,那张瘦脸吓人的很。
我再回头一看,那个‘我’还瘫坐在沙发上,盖了一个小毛毯。
现在的我,是魂魄状态。
而我眼前的这两位自然不是人,而是鬼,具体来说是两位鬼差。
谢必安和范咎。
“秦冲,你的阳寿尽了,跟我去阴司报到吧。”
黑面皮的的范咎对我说道。
“该死,该死。”
长舌的谢必安应和道。
这两位也算是我的老熟人了,上次我被缉拿到阴司,就是这两位来镇压的我。
“两位前辈,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范咎道:“别跟我们攀交情,上了黄泉路,都是不归魂。”
谢必安又附和道:“上路,上路。”
这个吊死鬼,可能是因为舌头不方便的缘故,每次都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别啊。”
我急了,道:“上次我阻碍阴司执法,是我的,但我为了救赎我的罪过,也成了渡灵人,现在好歹也有阴司编制了,咱们算是同事,上次崔判官不是说过,我阳寿七十有九,我还有五十多年能活呢。”
“说你死,你就死了,啰啰嗦嗦,吃我一链。”黑面皮的范咎佯装要打我的样子。
我立刻求情道:“没道理啊,我怎么会死啊?”
谢必安冷冷的说道:“聒噪,聒噪!”
范咎冷声道:“至于你是不是阳寿已尽,该不该死,那不是由我们说了算的,你可以去找判官阎罗去理论,我们只管拘魂,秦冲,走吧。”
“动手,动手!”
谢必安补充道。
这两个赫赫有名的鬼差,各自拿着自己的趁手兵器朝我招呼而来。
那谢必安用的伞啊,一旦罩到魂魄,魂魄的意识就会完全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