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次日去了学堂,果然见学堂之中已经走了两人,不过好在家中是从二品以上的都还在,这些才是能说上话的。张亚男平日作风不受其他家小姐喜爱,平日里宁安郡主在,那些小姐才会巴巴的上来巴结,可如今宁安郡主不在,她们也没来找过张亚男说话,张亚男想自己去找她们说话,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一直踌躇着,没有进展,但见自家哥哥已经和其他公子聊上了,便也鼓起勇气和身边的一位小姐说话:“崔小姐,你母亲老家据说风景极好?”
哪位被问的小姐好似也比较踌蹴:“是的,是好看,小姐是想去看看?”
二人便聊了起来,一战得捷,便又去和其他小姐说话。好在虽是都知道边疆战事,可这天下是靠张家才护下来的,这些高官的之女对张家兄妹还是同情更多。
下学后,两人便留在了学堂里分享刚得的消息,从子见父,崔家早先祖上是商户出身,所以,最是逢源,但却是靠不住的,司马丞相家,从来就和将军府交好,父亲和司马丞相算是政见上的知己,一文一武也算是朝中美谈了,其他家到是都是本分世家,还看不出什么。
二人整理好太阳已经下山,才想起来回府用饭,收完东西刚出学堂却见宁安郡主就站在之前和张冠玉所站的门口的大树下,见二人出来,便迎了上来说:“亚亚,你们.....。我......。”
张冠玉不好意思上前,张亚男便迎了上去问道:“宁安你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站在外间?”
“我才...。我来了一会儿了,听见你们在说话就没进去打扰,远远的站开了。”宁安郡主连忙回道,毕竟她实在没几个朋友,张家兄妹是她闺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谢谢!谢谢你!宁安。”张亚男上前抓着宁安的手说着,眼眶已经泛红,她是真的感谢宁安郡主来看他们。
宁安郡主默默的安慰着张亚男,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1宁安郡主把自己从父王那处听到的消息全告诉了张冠玉她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张府这几日气压低沉,可事情还是要解决,人还是要往前走,已经将到了祖母说的议亲之日,张冠玉和张亚男被叫去了祖母跟前,祖母拿出一张泛黄的白色娟帕,展开上面用墨潦草的写了张大将军的大名和三王爷的大名,还着了印,一看便是二人做了什么约定,只是好似被哪家孩童着红墨踩了两脚,不甚看得清上面的内容,张冠玉拿过来摊开在手上,张亚男就着一起看,这才看清上面的内容是要张萧二家喜结秦晋之好。
祖母见他们读完才开口说:“这说起来,本不是一件正经事,是当日你出生时,你父亲一时高兴和三王爷喝得多了,二人干出的荒唐事,这上面的脚印便是你和宁安郡主的,以往确是有想法,但也要等你们长大看你们的意愿。只如今,我张家也要用这荒唐事来争一争了,三王爷是个重诺言的人,加上他素来和世家较好,同各大世家一般,最是丢不得面子,如今有了这个,你同宁安郡主的婚事才能定的下来。”
张家兄妹自然知道祖母拿出这个是为了什么,静静等着祖母说完。
“如今,王家也有意议亲宁安郡主,已经在相看了,这事拖不得,我们明日就去三王府,亚儿你同宁安郡主能说得上话,明日你也一起去,你们今日好好准备。”
张家兄妹告别了祖母,宁安郡主跑了过来,之前为了方便嬷嬷便一直在张府教习,后来张亚男不去了,宁安郡主也不去学堂了,便不在张府教习了,宁安郡主显然是为了来见他们才来的张府。
“亚亚,我父王说不同意我和王家的亲事了,要......。”宁安郡主不知有意意,好似没看到张冠玉一般对着张亚男急急喘着气说道:
张亚男下意识看向张冠玉,张冠玉默默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但是没有走,不知道在想什么,张亚男心疼的看着自家兄长,对着跑过来的宁安郡主行了个规整的礼,才开口说:“此事,是我们对不住郡主。”
宁安郡主见张亚男和张冠玉这般反应,嗤笑一声:“好一个对不住,我是什么?是玩物吗?早些时候王迩那般,你们看戏,如今,我陷进去了,你们又来横插一脚,我是那唱戏的怜人吗?嗯?”
见张家兄妹没有反应,宁安郡主有逼近了张亚男一步问道:“回答我,早些你干什么去了,我什么都同你讲,早些我想入张府,我同你讲,后来和王迩,王迩还说是你助了他,如今,你是又要如何?就因为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珍重你,你就这般戏耍于我?”
张亚男被她的气势振到。也或许确实愧疚,低着头掉着泪。
张冠玉见状上前站在自家妹妹身前,只是还是一言不发。宁安郡主见了更是生气,也掉了眼泪,吼道:“张冠玉,你们兄妹情深,我家兄妹多我母妃就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哥哥护着,我就活该受你兄妹欺辱,你如今即上前来了,要替你妹妹挡住我,我便也把我的话放在这里,我.....”
张亚男赶紧推了自家哥哥一把,将他往边上推了,用更大的声音喊道:“宁安,是我的,是我的,和我哥哥关,真的,他惜爱你,虽然不至到爱慕,但他惜爱你,他从小已经习惯了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他待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你是他的家人,他是惜爱你的,真的。”
宁安郡主本也不想说出刚自己打算说的那些话,她是生气,可她也知道,这怨不得张家兄妹,早先知道自己对王迩的心思后愿意成全的二人,又怎么可能对自己那么残忍,可自己要如何接受?宁安郡主不知道。她听完张亚男的话,冷静了下来,也郑重的向张冠玉行了一礼说:“我知我这般不厚道,可明日我必拼死为自己争一争,现如今提早告诉你,算是全了之前的情谊。”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