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剑山庄有何惧?”南宫懿负手立于鼎前,望着那上面赤色长剑,冷冷道:“不得不承认,这练武之人真是块好料子!”
“主上啊~~”我发觉,只要是那红衣女一说话,我这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全体起立对她行注目礼。“既然这人这么好用,那我现去把地牢里那几个死家伙都抓了来,趁着火候正好,放炉里全炼了他们,让郢一次吸个够!呵呵呵呵~~”毛骨悚然的话加上尖细的娇笑声,我一时竟觉误闯了冥王府邸,那红衣女子就是地狱的罗刹女鬼,阴森的可怕。
“妆儿急不得。离武林大会还早的远,冠剑山庄气数也未完殆尽。”南宫懿慢条斯理说着。顿了顿,微侧身对碧衣女子吩咐:“这炉里剩下的依老规矩,拿去当花料。那些花娇嫩得很,施料时仔细了。”
“绿旖紧遵主命。”碧衣女子弯腰拱手答道。
我脑中仔细琢磨南宫懿的吩咐,再回想红衣女的话,不觉竟理解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顿时直觉脑后白毛汗涔涔,闻着空气里弥漫的腥甜味道,胃液波涛澎湃,喉中异物上涌,忙用手捂嘴,但为时已晚。
四人同时扭头看向我这边,红衣女子喝出“谁”的瞬间,我感到外露的右臂一阵钻心疼痛,看时右臂上已镶嵌上一黑色长针。
还未多想,就觉脖领处一紧,人已腾空而起,下一刻便被扔到南宫懿面前。
我忍痛抬头,正对上南宫懿狭长丹凤目。淡棕双眸中闪过一丝愕,但只是一瞬,即逝。
“呵呵,嗨~大家都在呢!”我冷汗直冒,只能装傻充愣:“那个··…···没事,我就是随便溜达溜达。呵呵,耳朵太背,所以没听见大家在这聊天。呵呵,我没过来打招呼,大家别见怪啊……呵呵……呵呵……”
厅内静得可怕,所有人都注视着我一个人尴尬地自说自笑。“呵呵,那什么……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我爬起来想走,却发觉右臂麻木,两条腿发软不听使唤,脑袋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挣扎了几下也没爬起来。
“解毒。”南宫懿对我身后将我扔过来的红衣女子道。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她知道了剑冢所在。”红衣女子阴阳怪气道:“主上别忘了她可是林添嫒!她既然都知道了,怕是假以时日冠剑山庄也是要知道郢剑所在何地了!”
南宫懿完美的唇角似笑非笑斜斜一弯:“林添嫒是这修罗堂的堂主夫人,本座怎会忘?现在只要你给夫人解毒,主上说的话,你也不要听了么?”冷冷的话里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红衣女子气愤地跺了下脚,却顺服地上前蹲在我身边拔了那黑色长针。她从怀中取出一长颈小瓷瓶,撒了些药面儿在伤口上,我顿时感到一丝清凉取代了刚刚的剧痛,不觉打量起她。
这一看,我连那胳膊上清凉感觉都忘却了。点染曲眉,双瞳剪水。粉腮红润,朱唇一点。真正的瑰姿艳逸,粉腻酥融娇欲滴。
红衣女子上完药便退到南宫懿身旁,起身时扔给我一小瓷瓶,外带附送一个大大的白眼。可美人就是美人,就连翻白眼时都是明眸翻转,梨窝浅浅,限娇态怎是美字了得?
“鸾撲,送夫人回房。”
我这正陶醉不已,却见黑衣男子缓步走到我面前,还未看清他长什么样子,我便觉颈间一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