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苏泽也完成了自己的画作,正在收拾桌上画具,黎援朝一扭头就看被苏泽晾在一边的【竹石兰蕙图】。
黎援朝越看越觉得这画不得了,这幅【竹石兰蕙图】上以竹子为主,整体呈现出体貌疏朗,风格劲健的特点。竹下兰草以重墨草书之笔,尽写兰之烂漫天性。竹兰共立于一块山石之上,协调统一。
此画所用纸墨也都为乾隆年间的老纸老墨,除了没有题跋,与前几年拍卖会上那幅郑板桥的【竹石兰蕙图】别二致。
仿画做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上面墨迹未干,恐怕他也会当做真品吧。越看黎援朝越眼热,真想把这幅画带回家。
“唉唉唉,老先生麻烦你离我的画稍微远一点,我感觉你都快把脸贴到上面了,这是我明天要送给未来老丈人的礼物,可不能弄花了。”
此刻的黎援朝正趴在画桌上,一笔一笔的检查这画卷的笔锋,有些老花的他只好摘掉眼镜趴近观看。
这个动作在刚刚转过身的苏泽眼中,感觉就像黎父的上半身已然趴在桌子上了,所以苏泽才开口制止。
“不好意思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仿画,小伙子你的画技让老头子我今天开了眼界了。”黎援朝一边抱歉,一边重新带好刚才的摘掉的眼镜。
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苏泽,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个画美元拐走他宝贝女儿的小混蛋么!
这个小混蛋刚才说他要把画送给他未来的老丈人,那就是说这小子有女朋友了。
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宝贝闺女,让囡囡早点死心,离他远一点。
虽然黎父很欣赏苏泽的画工,但只要苏泽能离女儿远一点,他以后都可以不看苏泽画画,最多偷偷看下苏泽直播画画的回放。
此时的黎援朝还不知道短短半天时间,他的乖女儿就已经和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确定关系了,而苏泽嘴里的老丈人正是他自己。
苏泽也看见黎援朝手上的唐三彩资料,明白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警局请来的考古专家。
“老先生过奖了,你是过来帮忙鉴定这批文物的考古专家吧?不知道您可有发现些什么线索?”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你是警局的人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俩天生八字不合,明明昨晚偷看苏泽画画回放时,黎父还能心平气和,但这会黎援朝一看见面前的苏泽就来气,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并且案情本身也不能随意向外人透露。
听到黎父略带火气的质疑,苏泽暗暗纳闷,这老先生是属狗脸的么?刚才不还在夸奖他么,怎么一下就变脸了。
想归想,苏泽手上的动作并不慢,掏出刑局之前给他的工作证,在黎父面前晃了一下。
“我是啊,这个案子我也有参与,不然我怎么认出你手上资料的。”
黎父被苏泽的证件给蒙住了,忘了昨晚女儿讲过苏泽只是警局特聘的速写师,就压住心中的火气,把自己的发现和结论给苏泽大概说了一遍。
“嗯,跟我之前发现的差不多。”
“你发现的,小伙子吹牛也有个限度,这是我女儿发现的,你这是想抢功么?”
本身就带着有色眼镜看苏泽的黎父,这会更加反感苏泽。
“老先生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什么抢功不抢功的,这本来就是我和女朋友逛古玩市场的时候发现的。难道你女儿是我女朋友?”
“我女儿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你脾气这么差,你女儿脾气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肯定离你女儿远远的。”
就在这时黎若雨走了进来“爸你还没回去么?”
“爸?这是你爸?”苏泽吃惊的向黎若雨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