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凤月芊准备起身,月千殇连忙拦着,不让她起,“坐着别动。”
凤月芊也不矫情,真的就坐着不动了,还懒懒的伸个懒腰,双臂打直舒展了一下躺着酸的肩颈,月千殇见状,伸出手就要去给她按按,凤月芊却摇头,看向跪在下方的凤月吟,“她说想见你,有话跟你说。”
“她要说我就要听吗?”
凤月芊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不听,那你来做什么的?”
月千殇秒怂,“听,听还不行嘛。”
他敢打赌,他要是说了是因为想她来的,绝对又会被皇后教育,说什么,家国天下,有国才有家,不能天天想着儿女私情,要勤政爱民,要务正业……
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偷偷懒,他才不想这么快被皇后撵回去呢,看向下方跪着的人,“你要见朕?”
凤月吟亲眼目睹了月千殇对凤月芊的宠爱,心底的嫉恨更浓了,“皇上,您被这个女人骗了,当年跟您有婚约的是我,凤月芊只是从山里回来的野丫头,她配不上您,我才是您的皇后啊。”
“住口!凤二小姐失心疯了吧,朕的皇后,名为月芊,乃寒月国公主。而你口中的野丫头凤月芊,朕没有记的话,那是丞相大夫人所出,丞相府正宗的嫡女,而你,不过是继夫人所出的继嫡女,你有什么资格诋毁丞相府嫡小姐?”
“还有,你说你与朕有婚约,可朕记得的是,你母亲不愿把你嫁给当时没有实权的我,特意让你父亲把远在外祖家的凤家大小姐接了回来与我定亲,而你,不是跟当时的新科状元柳玉书情投意合,还曾向当时的皇上,朕的父皇请过赐婚的圣旨吗?凤二小姐现在这么说,把当时跟你情投意合的状元爷至于何地?把跟朕定亲的你的姐姐置于何地?”
凤月吟一个劲的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哦,那凤二小姐说说,朕哪一句说了?”月千殇贴着自家皇后坐着,握着皇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她的手指。
凤月吟见状,更气了,挣扎着想起身,她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比凤月芊低,凤月芊知道她的想法,笑着挥挥手,让人放开凤月吟。
凤月吟站起身,理理衣服,优雅的行了一礼,露出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看向月千殇,“皇上不会有,皇上只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了。”
凤月吟伸手直指凤月芊,月千殇很想砍了她的手,只是他的皇后正悄悄的用力拽着他,不让他有所动作。
那就再让它再留一会儿吧。
月千殇轻握住自家皇后作怪的小手,挑眉看着凤月吟,“哦,说说看,朕的皇后怎么欺骗朕了。”
“皇上,您身边的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寒月国公主,臣女敢用性命保证,她就是臣女的姐姐的凤月芊。”
“那不是正好吗?你姐姐跟朕也是有婚约的。”月千殇脸上的笑意加重,更好看了。
凤月吟看到面前惊为天人的容颜,心底的执念更深了,这个男人应该是她的,都是凤月芊,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皇上,您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当年是臣女不懂事,才会被姐姐诓骗,为她和柳玉书打掩护,真正跟柳玉书情投意合的不是臣女,而是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