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枚玉牌藏着你的身世,你同我说过的话本不就有这样的情节吗。
.....
云宛的眼睛很酸,泪水一颗颗滴落在信纸上。
原来池青第一次中毒后就开始为自己考虑,原以为她可以被治好,原以为以后得时间还有很多很多,没想到。。
江明低声说“池青交代的,我必定会做,以后我会照顾你。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还池青一个公道”
“江大人可有查到什么”云宛收起玉牌,把信纸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怀里。
“池青死于中毒,这种毒只有陵城才有。这件事一定是陵城之人所为。陵城城主林子彦,就一直在暗中为了收拢民心,不断借用真神的名号大肆举办活动。因此,我们可以趁着活动的时候混入其中,借机”江明说
“那我能做些什么,我想帮助大人,也为了池青”云宛说
“下月初一,真神居住的真神山会换一批信徒下来,你便可以混在信徒中上山”江明指了指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说。
“我儿时听说书人说过,真神信徒必须沐浴更衣,一席素衣前往真神山下,每日叩拜。这个不难,我可以去,江大人只管吩咐”云宛坚定的说
“你了解就更好了,那也不用我特意教你了。今日起你便前往真神山底下,我会在暗处保护你”江明沉声道。
云宛起身,向着江明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就走了出去。
初春已经过去了大半,热浪一层一层的翻过来。
好在真神山脚下有大片的枝叶繁茂的树木,给了信徒们一丝丝凉意。
云宛掀起衣袍,随便找了块石头就开始跪拜。
其他人见云宛的动作,也赶紧跟着跪拜了起来,只要能上真神山,得到真神的庇护,这点苦难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云宛的额头已经磕出了印子,膝盖也已经出现淤青,脸蛋也晒的通红,脖子处更是有了脱皮的痕迹。
不论刮风下雨,云宛每日都会在真神山下认真跪拜,其他人纷纷感叹云宛的认真。
从山上下来的穿着素袍的男子看到云宛的腰上挂的玉牌,匆匆的又回到了山上。
不多时,四个壮汉抬着一个不算大的步撵,步撵的顶上挂着巨大的火焰符号,几片很大的白色纱帘盖住步撵边缘,纱帘上也绣着火焰符号,步撵被遮盖得很好,看不清步撵里的人。
步撵从山上慢慢下来,路上的行人纷纷行礼,嘴里喊着,真神。
步撵行至山脚的时候,从步撵下来了一位老者,老者以不紧不慢的速度朝着云宛的方向走去。
云宛抬起头看到了慢慢朝她走过来的老者,他步伐缓慢却有力,衣服虽然是全白的,但是其中镶嵌的金色丝线在阳光照耀下呈现出流动的色彩。或许是年纪大了,老者没有梳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
云宛见老者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又跪了下去。
“吾见汝真诚,不如随吾去”老者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天空中的闷雷,不自己听都会听不出说了什么。
“云宛听命”
云宛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辛苦,认认真真的跟在真神身后。
云宛原以为真神会上步撵,可是真神停留在步撵前,跟四个壮汉说了句话,这四人就抬着步撵走了。
真神示意云宛跟着自己走上山,云宛摸不着对方的想法,但是也没有去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