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仁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脸上的胡渣都长长了不少。
东方玄苍还取笑江仁平,说怎么去趟陵城人都老了几分。
江仁平看了一圈发现商景权又迟迟未到,也没有再等下去的打算,直接把调查结果亮了出来。
“呵呵呵呵,果不其然,都是些糊弄子民的把戏!”东方玄苍接过江仁平写的密报,还不忘对着陵城的方向吐了两口口水。
“这下,东方族长可就能放心咯,神仙?怎么可能是真的”
“还好有你啊,仁平兄”
“即便是如此,这三个月里,还是有不少的人偷渡前往陵城,我们还是要想想应对之法”
江仁平开心的说道:“玄苍,有没有一种可能,神都也能出个神仙”
“不,陵城可以,那我们也可以的,仁平兄打算怎么做?”
“我把陵城那边的情况摸得很透彻,陵城的神仙只能保一人,乃天选,我想,神都这边我们就说可保千万人,人人可成神”
“可是,我们如何让子民们信服,怕到时候被识破,民心更加下降”
“这个玄苍尽可放心,!陵城所行之法,我已铭记心中,保准万一失”
“如此,那就交由仁平全权处理了”
江仁平点点头,见都这么久了商景权还没出现,于是问:“景权兄好像越来越喜欢迟到了”
“碍,他最近有的忙,你这一走三个月,应该还没收到消息,景权要成亲了”
“成亲?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通报我?那还不赶紧去”
江仁平气的就要往门外赶,东方玄苍一把拉住江仁平,两人一起到了一处破茅草房外。
此时,已经拜完天地,正在缓缓往洞房的方向去了。
东方玄苍缓缓说道:“娶的是秦楼那位,原本也不是什么风光的事,也就没有大肆操办了”
“景权他,,,,这我倒是看不懂景权了,既然喜欢为何不为人家姑娘赎身?还有为何在这里成亲,景权行宫住个姑娘都住不下了?”
“唉,商氏家规森严,决不允许秦楼女子进门。你还不知道,景权如今已经被逐出商氏了”
“什么?”江仁平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是娶了个女子就要逐出家门,不敢想,一点儿也不敢想!
“千真万确,你出发去陵城后没多久,景权就在操办与那位的婚事了,这其中曲折,道不明,言不尽”
东方玄苍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腰找了舒服的土坡坐了下来。
“仁平,说起来,你现如今回来了,也该准备准备与韵儿的婚事了吧”
江仁平眼神闪躲,说:“这,我还年轻,不急于一时啊!”
“别告诉我,你也要悔婚,你与韵儿可是从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景权作为例子在前,你若是悔婚,下场不会比景权好到哪里去”
江仁平避开东方玄苍的眼睛,低头不再开口。
想来他们三人中,现如今也只有景权娶的是自己中意许久的人儿。
商家到商景权这一辈枝繁叶茂,商景权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商景和,商景阳和一个姐姐商景韵一个妹妹商景璃。
所以商景权被逐出家门,商氏完全不担心,后边景和景阳随便拉出来一个顶替家主的位置就好了。
东方玄苍家中关系就比较单纯,只有东方玄苍一个独子,刚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娶了江家的长女,江婉仪,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但是也仅仅是相敬如宾再多话。
而江仁平家虽说也是独子,但是上有一个姐姐,江婉仪,下还有好几个妹妹,江婉媚,江婉妍,江婉姝。
而江仁平则是还在娘胎里就被定下了与商景韵的婚事,父母之命早就定下,如今江仁平还不知道,媒妁之言在这三个月里也已经搞定了,就等江仁平回来了。
江仁平自然也明白自己与商景权的不同之处,娶商景韵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