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车子内不久,我就发现了手中的注射器。而这个注射器似乎失去了活性,可能是红日的照射,也可能是离开了医院。
但重点是——这个注射器居然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一样!代替了我那根在电梯中失去的食指!
不止如此,我能浅浅的感知到,这个注射器的口器——也就是银色的管子,像新生的血管一样,蜿蜒曲折的围绕在我体内。
(共生?)
我当时又害怕又好奇。
于是布下了一个局,探探这个诡异父亲的底。想测试他到底会不会受到伤害。
于是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隐藏着手里的注射器,装成待宰的羔羊,又是惊恐又是愤怒。
也就有了后来的试探,没想到我扑向他的时候居然被安全带拦截了,这可不是一个不会死亡的人的作风。
当然不止如此,试探过后我还想了很多。
比如:如果他是害怕车被撞毁所以才拦截我的。如果他是害怕我提前死亡死得不够痛苦才拦截我的。
但是我想,即使下车后伤不到他,那总该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吧?
毕竟诡异世界也有诡异世界的一套逻辑,总不能诡异还伤不到诡异吧?那还玩个屁,干脆直接用投胎法离开得了。
我承认里面有赌的成分在,最后刺他那一下我几乎是带着必死的决心。
好在结局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诡异父亲轻易的被我杀死了。
解决了诡异父亲后,我将注射器里黑色的血液排出。
当注射器与我共生后,它就像是我新长出来的食指一样,能如我所愿的掌控。
我就这样发现了它的功能之一——吸收液体。
这个注射器能在刺入别人体内的时候吸收那人的血液,并储存在我体内的新器官——我称之为假胃的器官里。
假胃和注射器一样,都拥有一层特殊的黏膜,能有效阻止液体沾染在上面。
而且我依稀能凭感觉控制那个假胃,进行吞吐或者吸收的作用。
而我排出黑色的血液,靠的就是“吐”的一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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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下,血红逐渐消失。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打开了手机某德地图,开始导航向学校走去。
路途有十几公里远,我一直走到了天黑。
在路途中,月亮升了起来。今天是满月,月亮格外的圆。
月光洒满大地,一路上我也不会觉得暗沉。
(幸好月亮不是血色的。)
月亮是黄色的,和平常别二致,久违的给了我安全感。
一路上没有再发生怪事,仿佛世界恢复了正常。
(一切就好像是梦一样。)
若不是我现在在郊外,我还以为一切都是梦呢。
为此我得尽快回到学校,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说我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但依旧有很大的一处空白。
加快了脚步,大概在月亮完全升起后,我回到了市区。
诡异的是,市区空一人,却嘈杂比。
漆黑的城市就像是一座死城,街道处,房屋里隐隐约约能看到绿色的霓虹灯,在这气氛的渲染下尤为诡异。
我不由得心里一咯噔。
不会又有什么诡异要拦路吧?
“空咔——空咔——”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道路的尽头超市,一阵诡异的金铁交鸣声由远而近。
紧接着一道长方形的身影,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极速朝着我接近。
(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从路边找了一根树枝,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只见那道身影很快就接近了我十米内,我也总算看清了这是什么东西,不由得暴了一句粗口。
“操!购物车!”
只见一架寒光四射的购物车张牙舞爪的朝我撞来,赫然是与医院楼下相同的器械怪物!
我连忙一个飞扑躲避了他的攻击。
接着它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了一根金属鞭子,挥舞着朝我刺了过来。
速度飞快到我法躲避,只好举起树枝抵挡。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