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瑾卿身体孱弱,对环境极其敏感,刚进门就被里面的灰尘呛得咳嗽不止。
长宁打开窗通风,又给他按摩才好点。
“你休息吧,我收拾点东西,前天走的匆忙很多物件没拿。”长宁说着往外走,其实是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又何况裴瑾卿是个男人。
“我认床,你陪我到花园里走走。”
长宁点头,扶着他到楼下:“刚才谢谢你。”
“这些本该就是我做的。你是我的妻子,哪有丈夫不给妻子撑腰的道理。更何况,是她诋毁辱骂在先,按法律,她该拘留十天半个月,而不是口头道歉草草了之。”
看他十分认真,长宁忽然笑了:“没想到裴四爷也是睚眦必报的人。”
裴瑾卿挑眉不可置否,敛眸将她一颦一笑收入心底。
她生的明媚娇俏,虽然平时总是不苟言笑,还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笑起来宛若三月春花,娇嫩艳丽。
也是第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
“这样的家庭离得越远越好,回去之后就慢慢和他们保持距离吧。”
沈家恐怕除了沈德成,没有几人安好心,然沈德成又是护不住女儿的软弱能之人,其他几人会好到哪里去?
长宁点头:“只是沈德成刚才的话和态度有点奇怪,他似乎对我满含愧疚和欣慰。”
从她回来第一天就明显感觉到沈德成对她的态度不同于其他人,其他人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但沈德成却总是眼眶含泪、满面愁容。
起初以为是不欢迎她,但相处下来以后,发现沈德成会极力护着她,关心他,尤其是在沈老爷子那边。
因为她是棺生子,沈老爷子将她视为瘟神,不仅避讳还要赶尽杀绝,据说把她找回来这件事没问过沈老爷子,以致暴露的时候沈老爷子气得摔杯子怒骂,把沈德成骂得狗血淋头,怎么也要把她赶出去。
这些事她不知道,是偶然听到田红英的抱怨才知道,说沈德成为留下她和沈老爷子撕破脸,差点就断绝父子关系。
只是这样又能弥补什么?
伤害已经完成,弥补能让时光倒流吗?
不能。
“是不是和当年你母亲生产有关?”
长宁摇头,她刚出生就被沈老爷抛弃,只是后来才知道她母亲是因为难产而死,如果另有隐情她应该知道才对。
见她似乎不愿提起这事,裴瑾卿也没再继续。
两人走累了就在亭子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晚上时候,沈依依从外面回来,见到客厅里堆放的礼物,顿时两眼放光:“哇,全都是大牌诶。这是梦幻世家的裙子,全球限量款,我一直很想要的!”
“还有飞库的情人香水、最新款包包,浪漫巴黎的天奴高跟鞋,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款!”
“天啊,爸,妈,这些都是你们送我的开学礼吗?我太喜欢了!”
沈依依边拆边往身上试,说话这片刻大半的礼物被她拆开,客厅一片狼藉。
闻声赶来的田红英脸色变了变,急忙制止她:“依依,快放下,这些东西是要送人的。”
“妈,你怎么这么紧张,这些不是送我的吗?”沈依依不明所以,又拆了一款口红。
“不是啊,这是要送给你姐姐的。”田红英从她手里抢过塞回包装袋里,“你姐姐吃过晚饭后就回去了,这些都是要让她拿回去,快,过来帮忙,把这里收拾好。”
“妈,与其送给沈长宁那个大字不识的野丫头,不如直接送我,她那里知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奢侈品,送她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