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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啥意思？你查不出来？”
“不是，这就是查到的结果。”
系统生可恋。
“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明明查出来了，却法显示，按理说，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除非……”
系统突然想到了什么。
霁月枫接话：“她是个超级大佬儿？”
“不是。”系统摇头，“我刚刚看了一下，在我的共享资料库里，真的有这样的存在。”
“他们是被天道诅咒过的，被称之为不祥之人，谁接近她谁倒霉。”
“天道诅咒？！”
霁月枫吓一跳，下意识瞅了瞅那美人鱼。
看着挺可怜一姑娘。
他实在想不出，她能做出什么事，会被天道亲自下场诅咒？”
“你别看她现在可怜，这诅咒可是生生世世的。”系统煞有介事，“也许是她前世造孽了呢。”
“就比如……十万年前的那条救世白龙。”
“白龙？！”
霁月枫大为惊诧。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吗？！
本该功德量才对，怎么会……
系统点头，对于天道也有些奈。
“那条白龙是北海的小王子，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罪恶深渊的守护之灵，导致守护之灵怀孕，法镇压罪恶深渊，差点生灵涂炭。”
“你要知道，一但罪恶深渊失控，要生灵涂炭的不只是这里，而是整个世界，整个时空，那是数之不尽的生灵。”
“所以，天道降下了惩罚，要彻底抹掉守护之灵的自我意识……”
“什么？！”霁月枫吓一跳，“那和抹杀有什么区别？”
“是啊。”
系统点头。
“所以白龙为爱牺牲，主动顶替了守护之灵，甘愿一死，以自身封印深渊，拯救了苍生，功过相抵，这才保住了守护之灵一条命。”
“可即便这样，他和守护之灵也注定了，永生永世不得相见，一但越过这条线，等待他们的就是天罚。”
霁月枫愣了愣。
既然这样，罪恶深渊的守护之灵知道自己不能嫁人，当初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系统替守护之灵叫屈：“守护之灵每次也都是要轮回的，在她觉醒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能不能结婚，她说个屁。”
……
“是你吗？”
就在霁月枫和系统交流的时候，美人鱼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风一吹，似乎就要破碎。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耸了耸小鼻子，似乎想要靠气味，来确定霁月枫是不是她想要等的那个人。
“抱歉，我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我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请问……你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吗？”
失忆？！
霁月枫微微挑眉，悄悄问系统：“你说，她会不会就是守护之灵？”
系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霁月枫犹豫了一下，踏前一步，试探着问了一句：“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系统吓一跳，急忙将他喊住：“你找死啊？知道她是不祥之人你还敢搭话，快走，快走……”
说实话，霁月枫也想走，可看对方这么可怜，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忍心将她抛下。
美人鱼下意识躲了躲，离霁月枫远了一些，拉开了至少十米以上的距离。
“我是灾星，靠近了不好。”
霁月枫笑笑，丢过去了一颗果子，又重复了一遍：“能帮你什么吗？”
美人鱼眼睛亮了亮，有些珍惜的捧着果子，像是捧着一颗珍宝。
看得出来，她大概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
霁月枫实在好奇她的故事。
试探着询问。
想确定她是不是这里的守护之灵。
美人鱼重复的最多的，就是她在等一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小心翼翼，又满是期待的模样，让人心疼。
除此之外，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和我相处久了，你会倒霉的。”
霁月枫退后一大截，和她拉开了三十米以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