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张医生告诉我东叔最少还要在这里住上半年,因为东叔的肝脏损伤的极为严重,张医生直接给他换了一个机械肝,所用材质,便是水星上那种亦碳亦硅矿石提炼出来的单质,张医生给这种有些类似于量子不确定性的元素,命名为“砽”。
使用砽元素制造的人体内脏器官,与机械臂相比,需要更长的时间与人体进行互融。
东叔的左手,张医生也将其换成了机械手,具体功能他没告诉我,但其与东叔左腕处在砽元素作用下,已实现完美结合。
我谢过张医生后,便返回酒店一楼大厅。
我如往常一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却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向吧台望去,发现一个陌生人正站在老板面前。
老板面色凝重,将一张卡递给了那个陌生的男人,男人随即便坏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就在他快走出大门时,他的目光向我扫来,里面充满了挑衅。
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容貌,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有二十年没人来领这种赏金了!”
“是啊,看样子最近佣兵城可能要不太平了。”
……
我听到身边有人小声议论着。
暗流涌动浪千丈,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好奇的来到吧台,小声问老板。
“刚才有人拿着佣兵牌,来我这里领赏金了。”
“谁的佣兵牌?刚才那个男人吗?谁被他杀了?”
我一边问,一边凭借记忆,将刚才那个男人的形象,重新的在脑海里浮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