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给你写。”
“因为你母亲需要吃饭,你也需要。但是你什么都讨不到。”
男孩沉默了。
男孩跟着小乞儿去到那边,一眼就看到了被他们绑在柱子上的小女孩。
那个叫东哥的小乞儿,递给男孩笔墨,和一张泛黄的纸。
“好了,就写这些吧,小六回来了吗?”
“东哥,回来了,住在悦来客栈了!”
“你,把信送到悦来客栈。”
男孩没有动,越过挡着他的其他小乞儿,和小女孩对视一下。
女孩眼中没有惧怕,竟是畏,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孩,有这么大的单量。
下一刻,看到她腰间挂的挂件,她是白家人。
男孩的双眸带上了恨意。
他伸手抽过那封信,走之前告诫叫东哥的小乞儿:“照顾好,我母亲。她若有什么事,你们别想好。”
小乞儿们没想到,娇弱的小少爷,放狠话的时候,竟让人胆寒。
男孩利落的就把跟在他身后的小乞儿甩开了,只身来到悦来客栈。
整个客栈被白家包了,男孩进去后就看到大厅里哭泣的女子,做在旁边安慰的男子。
“别哭了,兴许音音就是跑出去玩了,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安慰女子时语气温柔如水,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下人,眼神狠厉。
“一群废物,在自家地盘上,都找不到小姐。”
“少主,现在不是骂他们的时候。”说话的是那个白叔。
男子转向白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喊你一声白叔,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就是我爹身边的一条狗,别在我面前耍威风。”
白叔低下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男子看到门口的男孩,眼神怀疑。
“不好意思,我走了。”男孩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男孩忘不了这双眼睛,他就是那天夜里闯进家里杀陈家全族的其中的一个。
白家少主,白羽。
白音音的父亲。
一切都是孽缘,他没有送那封信,他存了恶意。
可是他回到破庙,看到母亲时,告诉了母亲。
“孩子,你心里有恨,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那个女孩她没有,你为什么要让她承担她不该承担的事。”
男孩不语。
“阿玄,母亲陪你的日子怕是也不多了,但是我不希望你的一生是活在仇恨里的。”
“母亲,你不要激动!”
母亲知道,他心中的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需要时机,需要那个能解开的人。
夜里,男孩偷偷来到西院,看着都睡着了的小乞儿们。
走到女孩身边,给她解开绑着的绳子,女孩全程镇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出破庙,男孩示意她可以走了。
“谢谢你救了我!”
男孩转身进了破庙,没有理会,女孩也转身离开了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