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脑胀,茶茶捂住脑袋,一屁股坐在平坦坚硬的土地上。欲望是浓酸,灌进她的心脏里冒泡烧个不停,茶茶忍不住张口喘气,想让饥渴随着热气一同倾泻而出。坏东西,离开她的身体。离开她的身体。茶茶大口喘气,热得连舌尖都探出来,她不停用手扇风,她不停抬手擦汗,小嘴巴张开,却难受的法发出任何声音。可怜的小狗瘫坐在地上喘息,潮红的脸蛋缀满细碎的汗珠,靳书禹鼻尖飘进熟悉的靡香。他的发情小狗渴望大肉棒了,猛然蹿进脑子里的这个认知让靳书禹血脉贲张,巨硕的鸡巴如被弯折再松开的竹竿般,直挺挺跃了上去。小狗,色得流汁。小狗,好可爱,想操。真他妈想操死她。靳书禹努力清醒,要把小狗带回家需要一番运作,他有这个能力,但内心对阎绝的忠诚与对小狗不再是处女的嫌弃,抗拒着他将小狗据为己有的下流心思。他又不缺女人,此外,还有这种习以为常的心思作祟。可是。阴炙视线扫过小狗可爱色气的身子,靳书禹想起那一晚他们不过是望着对方揉弄各自的性器,那股彼此舒颤的肉体共鸣,轻易令他们攀起大大小小的高峰。夺了小狗第一次的那小子不知有多享受,拿了初夜,夺走初吻。思及此,靳书禹十指收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攥在手中捏死。男人的过不应该推在女人身上。靳书禹垂着眼眸,簌簌颤抖的小狗轻易勾出他内心最深层的欲望,过眼前这一只,日后他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何况,她是他决定收养的第一只小狗。弄死她之前的男人,他就是她唯一的男人,至于之前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松松就可以除掉。浑身躁动亢奋,靳书禹抬手,拉开一截制服拉链,他屈膝蹲在她身前,一路抚过汗润潮红的脸蛋,反复轻抚脆弱秀气的细颈。“求我。”他上身前倾,宽阔的肩头有意意拢压她娇小身子,薄唇贴着茶茶几近耳语:“求我,说你想要我,让主人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哥哥……不是虚伪的人。”茶茶单手死死摁进腿心,汗流体热,勉力开口:“就算你们再把我关进实验室,他会回来救我的,一定,我知道。”靳书禹怔了下,没想到她对抛弃她的亲哥感情挺深,宁愿被关回去,也听不得别人对孔慕的一句侮辱。“外面更危险。”茶茶用力摇了摇脑袋,理智时断时续:“我要回到实验室,让那些人解掉我体内的毒……哥哥走的时候,他和我说了对不起。”“哥哥和我说了对不起。”穴儿里痉挛抽搐,茶茶受不了了手指摁在腿心里疯狂地挠,布料吱吱乱叫,她牙尖咬住唇瓣,唇面沁出粒粒血珠。靳书禹本想说你哥死了,抹灭她的希冀,话到嘴边,聪明的大脑及时将念头转弯:“事发之前,你哥确实不。”话一出口,小狗的目光果然定在他脸上,她颤抖着哭腔问他:“是吧?你也认为他会回来救我的对不对?”泪水不要命涌出眼眶,模糊了孔茶的视线:“我等他好久了,我快撑不下去了。”心跳加速泵出血液烧灼了四肢百骸,靳书禹压低扬起的唇角,颔首:“嗯。”变态扭曲的亢奋感掌控了他的身心,他喜欢她的眼泪,在荒野里看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就想一把掳回去。想象她大着奶子一边啪嗒啪嗒流泪,一边捧起红肿奶头喂进他嘴里,又哭又娇喘,敏感得一碰一喷汁。“那…….好。”茶茶擦干眼泪,眼睛红肿着看向靳书禹,重复确认道:“你说了,我哥不虚伪。”靳书禹简单‘嗯’了声。她似已想通,指尖仍旧摁在腿心里作弄不休,时而难受哼吟两声,却不再对着靳书禹讨好,仿佛接受了既定的命运。“茶茶。”靳书禹哑声开口,忽觉她的名字含在齿间分外顺口,“让我操你好不好?”他又恢复了小镇那一晚的轻佻、温柔与风流倜傥,大手揽住她的肩:“你很难受了,要不要和我做?”孔茶用力扯开他的手腕,灼热的小脸玉洁冰清:“我要回去,哪些穿白大褂的人会给我打药。”回到研究所就是陈明森的实验体,以那位天才对科研的偏执,怎么可能借实验体给他操。“回去你就死了,知道我为什么清楚你的信息?五二七轰炸之后,大本钟研究院的人没有在十三区废墟里找到你的尸体,陈明森将你的信息定为失踪,在通告里重级悬赏。”靳书禹实话实说,享受她寸寸惨白的脸色,趁茶茶恐惧间,他脱掉她的黑风衣平铺在地上,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件毛毯铺上。毕竟地面冷冻坚硬,硌着她不舒服。“你是被列为121研究项目的优质实验体之一,121项目课题是人类基因进化重组之后寿命延长的可行性研究。”靳书禹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臂抱着她锢进怀里,高大颀长的身躯拥着她朝毯面压下去。在孔茶反应过来挣扎时,他抢先开口:“这种实验致死率高达九成,比你之前经历的实验残忍十倍百倍,你确定,在孔慕回来之前你能顺利撑下去?”她当然撑不下去啊,茶茶腹诽,太多的眼泪流得她眼睛痛死了。她抬眼看向一脸关切的靳书禹。他注视着她,摸她,很温柔地吮吻她。男人就是这么可笑。主动送上去的嫌臊,不给他吃反而真惦记上了。“我……”让他亲着吻着的茶茶,在他身下颤抖起来,泫然欲泣:“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