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时望摸着自己的脑袋,憨憨的笑着。
“潘郎美貌谢公诗,银印花骢年少时。楚地江皋一为别,晋山沙水独相思。”坐在病床上的时希,突然嘴里慢慢地吟出了一首古诗来。
旁边的齐颖听到时希吟诗,吓了一跳。她赶紧伸出手摸了摸时希的额头。没发烧啊,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吟诵起古诗来了,是不是手术后遗症啊?齐颖感到十分奇怪,这首诗名叫《送崔十一弟归北京,是唐代诗人李嘉祐的诗,比较冷门不怎么为人所知。而且这首诗明显也不是小学教材里的啊,时希怎么会知道?
“小颖姐姐,这首诗是那本《历朝古诗集中的第五首诗。”时希突然说出了一个秘密。
“什么?这首诗是那本古诗集中的第五首诗?时希,你是怎么知道这首诗是那本古诗集中的第五首诗?”齐颖还是不太理解。
“是小梁哥哥让我们背古诗的,他让我们每天背一首古诗集中的古诗,在那本古诗集交给那些坏蛋之前,我们已经正好背到了第五首和第六首。其中第五首就是这首《送崔十一弟归北京。小颖姐姐,虽然那本古诗集中已经交给了那些坏蛋,但至少我已经会背了第五首和第六首,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时希刚刚恢复,说了这么一段话,还有些透支体力,喘着粗气。
齐颖赶紧让时希不要说话,却又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和激动。虽然那本书不在自己手里了,本以为关于父母死因的真相线索就此中断,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想不到时希竟然背下了这首古诗集中的第五首和第六首,这第五首又隐隐的指向了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市——北京。而自己又因为要帮齐颖做手术来到了北京,这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冥冥之中一种天意:我帮助了时希,时希也帮助了我。
“时希,小颖姐姐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这两首古诗。”齐颖眼中泛起泪花,用双手捧起时希的脸,看着时希还略显苍白和疲惫的脸,感叹时希和时望两个孩子,当初见到他们时就感觉十分投缘,如果不是因为政策的原因不允许,早就会把他们俩收养。等以后安定下来一定去长沙,去他们的原户籍地去办理手续,申请做他们的临时监护人。
“小颖姐姐,小梁哥哥还特别叮嘱我,会背诗的事只能告诉时望和小颖姐姐,其他人一概也不能说,说是这是为了保护我。所以,刚才我看到病房中只有我和小颖姐姐、时望三个人,我这才放心的念出了古诗。”时希凑到齐颖的耳边,悄悄地告诉她。
齐颖点了点头:“小梁哥哥说的是对的,你看那些坏人为了争夺那本古诗集将小梁哥哥打成重伤,要是他们知道你知道古诗的内容,肯定会找你的麻烦。所以,时希和时望,你们背诵古诗的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了吗?小梁哥哥是理工科出身,思维比较缜密,想问题想的长远,咱们都要向他学习。”
“知道了,小颖姐姐。我们一定听你的。”时希和时望异口同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