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叔叔丧偶,你又未婚,你们这个也属于正常的恋爱啊,这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呀?”齐颖觉得两人不像是正常的恋爱,倒像是偷情的情人。
“哪里正常了?他都50多岁了,我才30岁。按世俗的眼光他当我的父亲都绰绰有余。有一年回东北老家过年,亲戚朋友也不知听谁说起我找了一个大我20多岁的老男人,一个劲的数落我。之前在老家,女孩子25岁结婚都算晚婚了,我都30岁了还没有对象。后来我跟老师好了,他们又说我贪图老男人的钱,我真是做什么也不得好。所以我拼命想要逃出老家,再也不愿意回那个让我伤心,让我难过的地方。”金海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齐颖从身上掏出了纸巾,递给了金海英:“金姐,给。”
金海英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继续说:“我跟他的感情,是没法得到家里祝福的。还有楚老师的儿子,也是十分反对我们在一起的,我跟楚老师只能像做贼一样藏着掖着,只有夫妻之实而夫妻之名。”
“金姐,以前在古代的时候,男的可以娶三妻四妾。现在已经没有这种陋习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论是男的比女的大20岁,还是女的比男的大20岁,我相信都不会有人说三道四。而且以后随着医学和科技的进步,人的年龄与长相也许不会相差很大。比如50岁的人长得像30岁,像姐姐这样30岁说不定就像20岁,越长越年轻嘛。到那个时候社会整体对类似的群体应该会十分宽容的。”齐颖一句话把金海英逗的笑出来。
“好了,言归正传。小颖,谢谢你的安慰。你早点回去睡吧,明天的手术我和楚老师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请务必相信我们。”一提到做手术,金海英的眼神中马上便充满了坚毅。
“我当然是一百个放心。楚叔叔和金姐你们的水平我是完全信得过的。时希这孩子妈妈很早就离开了她,爸爸不久前也去世了,对于她来说我们就是她最亲的人,所以她动手术就如同我自己的妹妹动手术,难免会心中不安,还请金姐见谅。”
“放心吧,没事的。”金海英拍了拍齐颖的后背。
第二天是周二,也是时希动手术的日子。时希早早地换上了手术服躺在床上,等待着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她的心里仍有些紧张和不安。
“时希,不要担心,楚爷爷和金医生都是国内著名的心脏病专家,有他们主刀,你的心脏病一定能够治好,也一定会早日康复的。”齐颖陪在时希的床前,不时用手抚摸着时希散落下来的头发,这个动作极大地缓和了时希紧张的情绪。
“加油!姐。”小时望也在一旁为时希加油。时希看了看时望,又看了看齐颖,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时希的手术开始了。齐颖和时望就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着。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变得特别漫长,这场手术的时间也从早上的九点一直进行到下三点。齐颖和时望在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最终的那个结果。
只听“啪嗒”一声,手术室门头上的指示灯已经熄灭,手术室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