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颖带着两个孩子从西安直飞北京,下了飞机就打车直奔安心医院。等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来,孩子们一一下车后,这才看清楚这是怎么样的一所医院:洁白的高墙、整齐的绿化,透明的玻璃墙,还有在太阳光下照射下的铝板反射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和夺目。
“小颖姐姐,这是医院啊?”时望看着眼前的各种建筑,嘴巴张得老大。可不是嘛,这个医院已经不单单是医院了,还有健身房、康复中心、超市,院内一楼大厅内还有一架钢琴,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美丽姑娘正坐在琴的前面弹奏着美妙动听的乐曲,乐曲声传遍了整个医院大厅,让很多在这里排队挂号的人心中慢慢地放下了焦虑不安的心情。
“时希、时望,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北京、上海、深圳和一些经济比较发达的省会这些大城市的医院,目前都有类似的设施和配置。这些大城市集中了全国优秀的文化资源、教育资源和医疗资源,这也就是姐姐为什么劝你们要好好读书,将来长大后到大城市去上大学,去大城市工作和发展的原因。”齐颖摸了摸孩子的头。
“请问您是齐颖,齐小姐吗?”一位戴眼镜,长发面容清秀的女医生过来问她。
“我是齐颖,请问您是?”齐颖没见过这位女医生,自然也不会认识她。
“哦,我是楚成非院长的助手,叫金海英,是朝鲜族。是楚院长让我来接你们的。”金海英伸出了右手。
齐颖赶紧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她说:“我叫齐颖,姐姐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主任,厉害呀。要向你多学习。”
金海英给齐颖夸得不好意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早就听说楚院长说您漂亮聪明,今天一见面果然如此。行,我今年30岁,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妹。”金海英骨子里有着东北人的豪爽之情。
“金姐,这是孩子们在长沙检查的资料和一些报告,都在这里。”齐颖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是她整理的所有关于时希诊断的资料和报告。
“行,我们这就带孩子去会诊。”金海英接过包裹,领着三个人往楚成非的办公室走去。
楚成非一看金海英把人带了过来,他一下就认出了对面那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就是齐颖。那还是三年前,在齐天雄和余银萍的葬礼上看到过她,那是的齐颖面容憔悴,手捧遗像,哭个不停。如今三年后再看到这个女孩时,已经是笑容灿烂,面容精致,还长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