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姨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他们怎么领证结婚啊?结婚不都要身份证的吗?”梁宇悦又是习惯性的挠了挠头。
“小伙子,以前九十年代那时候没有现在管的那么紧,特别是一些小城市,农村。改个出生日期,领个结婚证什么的,很常见的。你没经历过,所以你不知道的。”何大姐告诉了梁宇悦。
“的确,我父亲那时候刚刚在北京的大学毕业,应该也是留校任教,所以那时候就带着我母亲去了北京,后来他们两人一个从事教学,一个经商,就这么安定下来。等到我记事开始,他们又从北京搬到了南朝市,说是南朝市离老家盐城很近,方便回去。我母亲的公司那时候也要开拓江浙沪这边的业务,所以就一起到了南朝市。”
“余银萍就好像是属于那种天生就会做生意的那种人。她待人真诚、热情,做事雷厉风行,风风火火。所以从开小的水果店,慢慢做到大的超市,又接着开了分店,生意是越做越大,也赚到了不少钱。不过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跟家里闹翻后跑出来的时候,我看她的穿着和行李都比较少,身上只有一些零钱。后来就稀里糊涂的开起了小店,也不知道那笔开店的本钱是从哪里弄来的。”何大姐提起这件事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您的意思是,余阿姨之前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什么钱的,但是后来却开了一家水果店,开这家店是需要很多本钱的,余阿姨是怎么突然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的。这确实有点奇怪。”梁宇悦推测。
齐颖半开玩笑的说:“莫非我妈中了彩票大奖?要不哪来这么多钱,不过我好像没听他们说过曾经中过大奖。”
何大姐笑:“傻孩子,那个年代还没有彩票呢。不管怎么说,你母亲就是靠开水果店慢慢地做起了生意,她后来还来过我们小区几次,说是要感谢我们,说北湖新村是她的福地,还捐了款。但这之后就再也没看到她。”
“何大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感谢你当年曾经帮助过我母亲,感谢你今天又和我在这里侃侃而谈告诉了关于她的很多往事,让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又了解到我母亲。”齐颖站起身紧紧握着何大姐的手。
“应该的,应该的。你母亲若是在天有灵,看见她的女儿已经出落的这么亭亭玉立,这么乖巧懂事,我想她的心里一定会非常开心的。”何大姐也很感慨。
齐颖和梁宇悦走出了北湖新村的小区大门,齐颖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二十多年前母亲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地方,种种滋味涌入心头,这里面既有对父母的追思,又有对于父母当年那份执着的纯真爱情的倾慕,那个年代的人们真的可以为了爱情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