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颖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对本来还有些好感的陈辅年心生了几分厌恶:“不好意思,陈先生。我的东西是不卖的,您还是请回吧。”
陈辅年点了点头,笑了:“齐小姐,据我所知。那件东西好像原来也不是你的吧?”
齐颖早知道他会来这一出:“不,但你又怎么证明那件东西原先是属于你们的呢?既然不能证明,你就权把它拿走。”
陈辅年依旧是很客气:“只要齐小姐能把东西卖给我们,钱不是问题。”
“啥钱钱钱?这里钱不好使!”梁宇悦看陈辅年老是纠缠不清,心中有些不高兴,冲着陈辅年吼了起来。陈辅年后面几位黑色西装一看自己的老板被吼,全部冲了过来,怒目面对着梁宇悦,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江所长和齐大珩赶紧过来劝说:“几位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陈辅年看着眼前这般剑拔弩张的情景,叹了口气:“齐小姐,既然你不愿意卖,我也不强人所难。之前我的那位手下此前多有冒犯,能否给我一个面子,不予追究?”
“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那位先生也不是偷窥我的,我可以不予追究。”齐颖也决定此事到此为止,不想惹出一些麻烦。
陈辅年一听这话笑了:“齐小姐真是明事理,识大局之人。怪不得泰峰少爷那么喜欢你,以后若是有缘,您可能还会是海蔓藤集团的少奶奶。今日打扰了,就此别过。”说完又是低头标准的一个鞠躬,后面的黑西服又是一阵鞠躬,这一系列仪式化的举动搞的齐颖浑身不自在。接着,那名入室的黑色西服就被陈辅年一行人给带走了。
齐大珩望着陈辅年一行人远去的汽车,凑过来对齐颖说:“小颖,你不追究他们是对的,这些人你惹不起,他们背景很大的。刚才江所长让我跟你说,他们都是外籍,不太好处理的。还好你没追究,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江所长叹了口气,问齐颖和梁宇悦:“年轻人,你们是怎么惹上了海蔓藤集团的?不过我看那老者对你们都还挺客气的。”
梁宇悦“哼”了一声:“别提了,我就是海蔓藤集团总经理于泰峰的助理。齐颖学姐就是于泰峰的女朋友。”
齐颖赶紧澄清:“什么女朋友,就是关系比较近的朋友而已,我还没同意,还得再考察考察他。”
江所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那人对你恭恭敬敬的。”
“我想起来了,几天前有几个港岛人到我家里来拜访,说是小颖父亲在港岛的朋友,也是要来找什么东西。我就看刚才那几个黑西服很眼熟,但戴上了墨镜有点不敢认。”齐大珩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梁宇悦鼓了鼓嘴:“看来,他们早就是有备而来,目的应该就是那件东西。”
齐大珩和江所长又疑惑了:“我们刚才就听你们说到东西、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齐颖可奈何告诉二人:“大伯,江所长。这个东西是什么恕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因为它有可能与我的父母去世的真相有关。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恐怕会给你们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