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是有人想暗示什么,但是又不能明说,只有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在不断的提示我们。就拿古诗集的第一页来说,这个人先题写了一首自创的藏头诗,暗示我父母的死因有异,让我深究下去。接着第二页中又出现了与我父亲幼年经历相关的古诗,从而唤起了我的回忆,继而才笃定这本古诗集与父亲和母亲的经历有着莫大的关联,所以才从南朝市来到盐城进行探访。”齐颖自行复盘了一番自己发现这本古诗集后的种种事件。
“学姐,你推测的很有道理。不过,如果说这个人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搞出这些古诗,设置了这些谜题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不能直接告诉你吗?或者是考考你的中文水平?”梁宇悦又不懂了。
齐颖语,瞬间感到眼前的这个高个男孩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幼稚:“制作这本古诗集的人肯定是有不能说的苦衷啦。这你都不懂,电视剧白看了。”梁宇悦一听,嘴一撇:“现在的电视剧节奏太慢,反正我是不看。”说完看了一眼齐颖,转身走了。齐颖一跺脚心说这什么人呐,说他两句就跑掉了,一个大男人搞的跟小媳妇似的,心眼这么小。
这几天就这么在齐家房子里待着,齐颖、梁宇悦也所事事。时不时两人还大眼瞪小眼,拌两句嘴。到了晚上,就搬张竹椅在院子里看星星,看到天上的星星,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齐颖心中还是百感交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齐颖躺在床上做起了梦,梦中她还是个小女孩,和父母一起手拉着手去玩,在公园里玩滑滑梯,在动物园里看长颈鹿,在湖里和父母一起坐鸭子船,在花丛中追逐奔跑、嬉戏,她跳着,开心的叫着,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突然一转眼,四周漆黑一片,把她吓一大跳,只见父母浑身是血在喊着她的名字:“小颖,小颖。”
齐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地喘着气,原来这是梦。这个梦好真实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父母他们的脸,能在梦中相见也未尝不好,只是刚才他们浑身是血的那一幕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三年,我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齐颖感到胸前湿漉漉的,用手一摸原来是刚才做梦时大汗淋漓,将胸前的内衣都浸湿了。她翻身下床,来到行李箱前打开取出一件干的内衣,准备将湿内衣换下,再换上干的内衣。就在她脱掉湿内衣时一抬头,只见窗户外突然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一闪而过。
“谁?”齐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身体赶紧蜷缩在一起,蹲了下来。那黑影一听声音,瞬间消失了。齐颖又羞又怕,但她又不敢追出去看,只得手忙脚乱的先把内衣换好,穿好了外衣外裤拿着手电筒追了出去。
齐颖的心中忐忑不已,边走边想回忆着刚才那个黑影的身形,高高瘦瘦的,不会是梁宇悦吧?这小子外表看起来倒是挺忠厚老实的,现在居然也学坏了,胆挺肥啊,敢偷看学姐换衣服了?
她越想越气,来到一楼梁宇悦的房门前,“咚咚咚”用手猛烈的拍着门:“起来!梁宇悦!开门!梁宇悦!”
梁宇悦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嘴里喊了一嗓子:“谁呀?”
“梁宇悦!开门!开门!”齐颖继续用力的拍着房门。
“哦,是学姐啊。出什么事了,来了来了。”梁宇悦找来眼镜,揉着睡的迷糊的眼睛,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齐颖就冲了进来,举着小拳头对着梁宇悦就是一顿捶:“好你个梁宇悦,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种癖好,枉费我还把你当成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