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搅他。教授……我是说,hars的状态一直不算很好。”
hars怎么了?
harry几乎法抑制地在心里大喊这句话,而等san和hank都回过头瞪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即使不张嘴,这句话也被他喊了出来。
“他刚才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说话?”san凑到harry面前,双手捧住这个小脑袋,左看右看,“hank,你听见了吗?”
“是,”hank惊疑不定地说,“他也是个心灵感应者?”
“我怎么知道,”san说,“我只知道我一醒来他就抱着我大哭,那时候他还会说话呢。”san一边说,一边戳了戳harry的脸蛋,“你说是不是,豆丁,嗯,你刚才哭的可吓人了,现在怎么只能在脑子里说话了?”
harry试着啊啊了几声,发现自己还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心里隐隐猜测这可能不仅仅是心理问题的同时,焦虑感越发加重了。
他转而先不管这个,直接用脑子问:抱歉,我现在说不了话……但是,我想知道,hars在哪里?情况真的很不乐观,san的被抓不仅仅是一个个例,我必须把这些事情告诉他知道。
还有,harry指向地上的两个人,ang和红魔鬼,我不知道学校里现在还有没有……我是说,医疗设备什么的,但是他们比san的情况糟糕多了,我带了特效药,他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就这么……
harry越说越急,但是越急,就越觉得体力不支,头晕目眩,就好像刚才在实验室那狂暴的爆发压榨了他所有的力气————
————就好像拔了一根红魔鬼的头发,带着三个人转移回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一样,harry觉得自己好像一条干涸的溪水,水底的泥土快要裂开般不能维持。
他们……我……
harry捂住脑袋,心灵感应所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形摇晃了一下。san和hank对视一眼,同时喊道:“小心!”“你怎么啦!”
我没事,我还能坚持。harry想这么说。
但是下一秒,他便本能地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向着家里的地板直直地脸朝下倒了下来。
他的意识就此落入黑暗之中。
…………
ra安静地在原地等待着,等待着,又等待着,他没办法,这是他睡梦里唯一能干的事情,说真的想睡着很简单,想睡好却很难,这倒是他难得睡得好的一次:这个空间又出现了
他等待了一会儿,果然,黑暗中猛地亮起一处,他便立刻拔腿狂奔,朝着那地方跑去,等快接近时,他本能地伸出双臂,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个harry落在了他的臂弯间。
ra面表情的脸上几乎是立刻出现了裂痕——他紧紧地抱住了接住的人,几乎要把他摁在自己的灵魂之中,但是另一个人显然不在状态,只是惊喜地喊:“ra!我又梦到你了?”
这不是梦,你这傻瓜。ra想反唇相讥,但是他的关注被另一件事情转移了过去。
他把harry放下来,但是又抓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摁在他的喉咙上,眉头都要拧得打结了。
“你的声音怎么了?像是羊皮纸摩擦一样难听。”他说的毫不客气,但是harry可清楚这样的神色了,所以他冲着ra笑。
“可能我用力过度了,”harry反手牵住ra,安抚地说,“但是这是坏事里的好事——我就这么救了我的同胞,我的朋友,我救了san,我庆幸我能及时,ra。”
“你这也能叫好事吗?”ra恶狠狠地说,“你知道自己像是什么样子吗?像十天没睡觉还考了个不及格的grangr。”
harry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