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话,只有大黑狗的呼噜声回荡在房间里,陆中宇也是实在太累了,此时他倒头就睡着了。
早晨大黑狗汪汪叫了两声,把陆中宇给惊醒了,陆中宇忙坐起来看向朱大胆的床上,朱大胆的床上此时已经空一人,陆中宇心想糟了,大胆兄重伤在身怎么消失不见了?
大黑狗嗅了嗅朱大胆的床,然后对着陆中宇又叫了两声,接着跑出了门外,陆中宇这才想到狗的嗅觉是非常厉害的,赶紧小跑跟了出去。
一狗一人奔波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终于在前面的树林了发现了朱大胆,此时朱大胆正倚靠在一棵大树下面休息,他气喘吁吁的捂着腹部,鲜血已经从包扎的白布上面印了出来,陆中宇忙紧跑几步到达了朱大胆跟前,他气急败坏的喊道:“大胆兄你是不要命了吗?”
朱大胆抬头看了陆中宇一眼,他忍着剧痛难以言语,只觉阳光照的头晕目眩,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等到朱大胆醒来已经到了夜里,他借着微弱的油灯光亮,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云天间,他下意识的扶着床边刚要起身,接着腹部的剧痛让他又倒在了床上,而此时的陆中宇已经站在他的床边,只听他厉声道:“大胆兄,你能不能消停点,你受伤如此之重,还要去哪里?咱可不可以等伤痊愈了在走。”
朱大胆忍着剧痛眼泪早已流了下来,他口中重复的说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陆中宇忙问道:“大胆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现在去办?”他看朱大胆如此失态哭泣,肯定绝非一般的事情,毕竟他们患难之交,能帮忙的肯定义不容辞。
朱大胆此时已经脱水,整个人的状态已经迷迷糊糊不知所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再加上他重伤在身,身体早已没有了力气,陆中宇也没再多问,忙给他稍微喝了一点水,又给他重新敷了止血药,再次给他服用了一颗田童留下的药丸,朱大胆这才安静下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陆中宇不敢在睡觉,他怕明天这个家伙又跑掉了,自己服用田童的药后,坐在床上调息打坐了起来,他静静的观望着体内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体会着海底轮、生轮和脐轮空间里面那三个武道化身的感悟,好像天地间的法则之力已经和三个武道化身有了莫名的联系,三个武道化身时不刻的都在习练着他的所学,金刚斩和乾坤决更加熟练于心,他心轮之中更是光芒大胜,那光芒已化作实质型的光丹,穷的力量翻涌比,好像在开辟心轮的宝藏空间,经此生死大战,陆中宇越发的感到境界压制是多么的可怕,只有达到心境圆满晋升至气境,他的心轮才能开辟出宝藏空间,产生第四个武道化身,才能拥有更强的力量,他期盼升至下一个境界气境后,他的气轮才能激活,雀阴之魄才会受到洗礼,对战青王境才能有把握,当然他所不知的是,他根本不会武道化身的修炼之法,哪怕他拥有武道至高之资,也法展现出真实应有的实力。
一夜话,大黑狗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浪了,霍小禾之前来的时候发现他在打坐也未敢打扰,直到朱大胆一声疼痛的呻吟,陆中宇才睁开双眼赶紧走到他的床前,看着已经转醒的朱大胆,陆中宇未在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不想整天的和他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的身体已然也不允许,索性平静又真挚的说道:“我的太子殿下,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