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宇听到老家伙终于理自己了,忙站起来,抱拳躬身后回道:“老人家,我姓易名小武,您可以喊我小武便可。”
老头点点头,接着说道:“这修真一途可走之人甚少,唯天生具有宝丹之人才可习练,吾观你宝丹难成,丹田不聚,恐怕此途与你已是缘了。”
陆中宇听见老头这般说道,难过的低下了头。
突然老头指尖轻弹竹筷,竹筷瞬间消失,而在百丈之外传来一声野山鸡的痛苦的哀鸣,老头接着又道:“这气宗也就是个花拳绣腿,怎么能跟武宗相提并论,只是,唉……”老头说到此处摇了摇头并未再继续,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桃花酿。
而此时大黑更是嗖的跑了出去,不一会乐的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山鸡,只见竹筷贯穿了野山鸡的双眼,已经没了生气,陆中宇看到后心中大惊,这数百丈外自己看都看不清,而这老头竟然能一击命中,这眼力和功力得有多么的恐怖,自己千寻万找不就是要变得强大嘛,现在高人就在眼前,自己决不能放过,毕竟现在已经到了走投路的境地,陆中宇忙跪下对着老头到:“老人家,还请您指点迷津,收我为徒啊。”
老头并未言语,起身驮着背往屋内走去,片刻屋内传来老头声音:“西边的房间有张床,你在那里先且住下吧。”
陆中宇听到后,心中大喜,虽老头并未答应收自己做徒弟,但是自己现在也算有了栖身之地,忙叩了三个响头。大黑狗听见老头这么说,放下野山鸡,愤怒的朝屋内叫了几声,接着飞快的跑向屋内,只听见西屋乒乒乓乓的响。陆中宇捡起野山鸡,生怕这美味晚上被野兽偷走,接着走向屋内。
夜幕降临,外面已是漆黑一片,陆中宇顺着屋内微弱的灯光走了进去,发现茅草屋有三间,但是都小的可怜,两边卧室挂着草帘,中间算是客厅,客厅内只有三样大件,靠北墙放着的一个破旧八仙桌和两个更破的太师椅,上面布满了灰尘,陆中宇看着像是桃木的,而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制的方形茶盘,茶盘内放着一个陶制茶壶和四只陶制茶杯,上面亦是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最前面放着一个青铜的小油灯,小油灯里面油还有一半,不时的传来灯芯噼啪的燃烧声,陆中宇轻叹一口气,心想这明天打扫卫生洗刷用具的活也不轻松啊,接着拿起小油灯,走向西屋。
陆中宇掀起西屋的草帘,轻声的走了进去,只见这西屋之中靠东墙有一张木床,西墙有三个大瓦缸,瓦缸上盖着瓦盖,再向南墙的窗户下面看去,只见大黑狗蜷在窗户下面的草窝里,依稀看见草窝之中有白色的衣物垫在底面,陆中宇总感觉这和黑白学院学员穿的院服很像,大黑狗看见陆中宇进来,接着立起上身朝陆中宇呲着牙凶狠的叫着,好像觉得突然多了一个室友,大黑狗很不乐意,而此时东屋传来老头的二声咳嗽,吓得大黑狗又蜷在窝里不再敢吱声。
陆中宇忙把油灯放在瓦缸盖上,脱鞋上床,床上垫着草垫子,草垫子上面铺着一个满是补丁的灰色旧褥子,旧褥子上面盖着一个灰色的破被子,陆中宇掀起被子就躺下准备睡觉,毕竟这么多天在山洞休息,已经累的不行,突然被子之中传来一阵阵的狗骚味,但却夹杂着一丝丝莫名的芳香,接着陆中宇的手碰到了丝滑的东西,下意识的抓住拿了出来,对着微弱的灯光,陆中宇看到是一个粉色的肚兜,就是它传来的香味,而此时的大黑狗猛地站了起来,瞬间窜到陆中宇身边,一口抢了过去,然后叼着回到草窝里,把粉色的肚兜放在里面,狗头藏在粉色肚兜下面,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再看陆中宇,假装睡觉去了。
陆中宇被大黑狗吓了一跳,然后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是自己占了大黑狗的床位,还发现了它的特殊嗜好,怀着不好意思和鄙视的心情,吹灭了油灯,盖好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