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濮阳朝蓥眼神中助的神色,于是握住濮阳朝蓥的手又轻声道:“蓥儿,让她进宫吧,日后如何,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好。”濮阳朝蓥叹了口气回道。
“长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叹气呢?”不远处走开一位女子,身着淡粉色长裙,身形姣好,一头秀发下是一张楚楚动人的面容。
“芳华纯氏,拜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金安,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福康。”女子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平身吧,坐吧。”见濮阳朝蓥点了点头,沈奚容示意女子起身坐下。
“本想着今日天热,没有人会出来转的,却有幸遇到长公主和贵妃娘娘。方才妾看到长公主神色不是很好,为何叹气呢?”
说话之人便是正六品芳华---练纯一,练纯一是在新帝为储君之时便便由先帝下旨入府伺候的。出身名门望族---练氏,身世不,却并不很是得宠,虽伺候新帝了有些年头,却一直所出。
“芳华也是知道的。长公主一向帮着陛下处理前朝的政事,顺瑾皇后又病逝后宫的事也要麻烦长公主劳心,难免会有些累。芳华不必担心。”沈奚容笑着回道。
练纯一自然清楚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却也笑着回应:“在忙长公主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凤体啊,莫太过伤神劳累。”
“纯芳华有心了。”濮阳朝蓥淡淡的敷衍了一句。
“贵妃瞧着,那盆金凤菊应该安置在哪?”濮阳朝蓥看着沈奚容问道。
沈奚容很快就知道濮阳朝蓥口中的金凤菊是指什么,仍旧面上带着笑道:“臣妾那桂宫向来清净,不如放到臣妾那里。”
濮阳朝蓥沉思了一会道:“不妥,这金凤菊不好照料,贵妃身子本就不好,切不可再劳神。这样吧,放到本宫那。由本宫亲自照料。”
“这也是极好的,想来长公主的未央宫里,那些虫呀鸟呀也不敢乱进。”沈奚容读懂了濮阳朝蓥话中的意思。
这卫长卿入宫,必定会有人下手,安置在桂宫里,那些人也不会畏惧自己,濮阳朝蓥担心这些人伤及自己。读懂濮阳朝蓥的意思,沈奚容很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听着这金凤菊今年倒是珍贵,长公主已经如此劳神,臣妾可否帮长公主照料这金凤菊?”一旁的练纯一试探地问道。
“怕芳华养不得这金凤菊。”濮阳朝蓥同样也是淡淡的回了句。
“浩竹,你现在去安排。别出什么岔子。”
“是。”浩竹领命后行礼退出了凉亭。
“这会天也凉下来了,都回各自宫里头吧。贵妃,最近天热,但也莫贪食凉物。”濮阳朝蓥由丹姝扶着站起来,整了整衣裙。
“是,多谢长公主关心。臣妾恭送长公主。”“妾恭送长公主。”练纯一也随即起身拜送。
华音阁中,
“主子,这金凤菊今年为何这般珍贵?”宁兰问道。
“你也是蠢笨,这金凤菊怕是那卫国公的小女儿吧。”练纯一示意宁兰给自己捏捏肩。
宁兰一面捏着一面想,“卫国公的小女儿,卫长卿!”猛的惊呼出声。
“放肆,谁让你直呼她名字的?被有心人听去,你还要不要脑袋?”练纯一打了一下宁兰的手,睁开眼。
“奴婢失言,只是这卫小姐入宫,皇上岂不……”宁兰面上流露出担忧之色。
“那是自然,不过咱们急什么,清凉殿那位,怕是最着急的。”练纯一端起一旁的绿豆汤用勺子尝了一小口。
“奴婢晌午那会回来,就见着清凉殿的宫女战战兢兢的出来说是他们家主子把东西砸了一地。奴婢还纳闷怎么回事,原是因为这个。”宁兰面上又挂了笑但是很快又换上了忧愁之色。
练纯一看见宁兰的忧愁之色,心中忽然也有了阵阵伤感,这宫里从来不缺新人笑,可是旧人又会有谁在意。
练纯一缓了缓道:“你不必忧心,如今我不过是个正六品芳华,那卫小姐入宫怕是没兴致对我动手。”
“那主子,这卫小姐入宫后会是个什么位分?”宁兰看见自家主子那一瞬间的伤感,如今却还忍着宽慰自己,心中就更为自责和心疼。
“诶,如今中宫之位空缺,贵妃娘娘又不理事,九嫔之首的秦贵嫔去年刚刚病死,九嫔之位就剩了个末位的从四品郑昭容,还有我这个六品的芳华,那个江氏出身差些但也是个正八品的才人。这样看来卫氏应该会被封个九嫔之位。”
“九嫔之位!那岂不是高出很多?”宁兰受了教训这次虽然很是激动但没有喊出太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