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
“臣……臣女……”
桑鲤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半天才红着脸来了句“身上疼……”
“…还有……下边……”
这下萧谨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怕是她初次过于娇嫩,他又情难自止,所以伤到了她。
女大夫不多,所以惊雨带着小厮跑了好远才请了回来。
大夫进来萧谨礼又不出去,她们又不可能主动赶,她只能红着脸不去看她。
大夫细细查看了之后还误以为他们是夫妻:“没什么大碍,只需涂抹些药膏便好了,看着你们应该是新婚燕尔,只是爷也要注意下你家夫人的身子,切不可太过鲁莽了。”
“他……”
桑鲤不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萧谨礼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甚至向大夫问了些注意事项。
“那你好生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等皇帝出去了,桑鲤终于不用装了,直接躺在了床上。
刚刚若不是皇帝在,她是真的不想和那个桑夫人演。
原主的母亲只是桑进的一个妾室。
还是出身于烟火之地的妾室,不过是那种只卖艺的。
当年母亲进府的时候当家主母还不是如今的桑夫人,而是一个商家女子。
好在那女子知书达礼,只是身体一直不太好。
后来母亲和主母先后有了身孕,也就是那个时候,主母院里一个姣好的女子爬了床。
也就是如今的桑夫人。
府里的两个女人都有了身孕,桑夫人借着这段日子成功的得了宠爱。
她表面上看着很老实,说是爬床其实那日老爷喝醉了,她也算是个受害者。
见她日日来请安侍候,主母也就没有为难她。
一直到临盆的时候,主母难产了,一尸两命。
听大夫说那还是一个健壮的男孩,可惜了。
而原主则顺利的被生了下来。
后面桑夫人和原主的母亲也客客气气的相处着,母亲虽然比桑夫人要美上许多,但是耐不住她有手段笼络了老爷的心。
三年之后,她便被扶正了。
而原主的母亲那年秋天下旬便患了病。
这病来得及,到底没熬过冬天便去了。
说是命不好染了咳疾,说不准就是桑夫人下的手。
不管是真是假,就桑夫人这些年虐待原主而言,她就不会放过他们。
表面上对她和和气气,私底下不停的克扣她的分例,生病了没钱请大夫都是常事。
桑进又不管后宅之事,告到了他面前也没什么用,最后反而会被桑夫人打骂一顿。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愿意跟着皇上进宫了。
宫里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被这府里好多了。
只是原主心思太过单纯,并不适合深宫,没有享一天福反而送了命。
至于皇帝,小时候被宫里那些腌藏手段暗害过,所以现在极难受孕。
可以说一万次说不定只有一次中的。
可是他本人又不是个重欲的,所以这么多年,后宫根本就没有人有孕过,甚至后宫还流传着皇帝不孕的流言。
这几年不说朝臣太后急,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