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载见状急忙向后退去。
二人相隔而视良久。
他这才反应过来,李施悦没有痛下杀手,处死自己。
关键时刻,放了自己一马。
“你......你要干什么?”
李施悦欲要上前询问,却被陈载一番话堵住了喉咙。
她愣了愣,“我?”
“你这家伙是不是吃药了?”
“先前你突然倒地不起,若不是有呼吸,我险些以为你死了。”
“刚醒却问我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糊涂了?”
说话间,灌木丛沙沙作响。
阿银扛着一只处理好的草山羊,拎到篝火旁。
‘怎么一回事?’
陈载陷入了沉思。
看看李施悦,看看阿银。
李施焦急又悦迷茫的神色,令他怀疑,这女人是不是鱼的记忆。
白天要杀了自己,这才过去了多久,便忘记了?
“你小子吃鱼过敏,为何不提前说?”
阿银埋怨道:“荒山野岭的,哪里有医院,要不是老师凶兽帮助,你小子必死疑。”
‘吃鱼......过敏?’
过敏源是什么,陈载心知肚明。
他自小爱吃鱼虾,怎会对水货过敏。
分明是二人欲要遮掩罪证的措辞罢了。
很快,陈载反应过来。
话要这么讲,也不对。
二人杀死自己易如反掌,原始森林又是完美的藏尸地点。
杀人需掩埋,食腐凶兽便会蚕食,销毁罪证。
想到这,陈载的思绪进入了死胡同。
翻来覆去,也想不通,悟不透。
“捕捉了一只草山羊,你吃了不会也过敏吧?”
李施悦问道。
她担心陈载又像傍晚一样,浑身长满红色疙瘩,瘫死在火堆旁。
陈载一头雾水,还是回答道:“不会,我只对芒果过敏。”
他起小不能吃芒果。
一吃芒果,全身不舒服,长疙瘩是小事,进入重症病房才是大事。
“呵呵,鱼肉就不是你的过敏源了?”
面对阿银的刻意嘲讽,陈载如实回答,告诉二人,从不吃鱼过敏。
阿银不相信他。
傍晚的事情历历在目,老师躺进帐篷没一会,陈载一头栽在另一个帐篷前。
他要说些什么,却被老师李施悦制止了。
“你的意思是,以前对水产不过敏?”
陈载颔首。
李施悦瞧陈载一脸认真,不想撒谎,犯了愁。
顷刻,她回忆起什么。
问道:“你父母可是御兽师?”
“我父亲是,但母亲不是。”
“最近一段时间,你父亲可杀死过黄金级乃至以上的精神类凶兽?”
陈载像看傻子的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施悦。
虽说不清楚老爹什么等级,但很清楚,起码没到黄金级。
就算到了黄金级,想要杀了一只同级别精神类凶兽,也是天方夜谭。
难度不说了,能不能找到精神类凶兽也是一大难题。
见陈载不说话,李施悦接着问道:“精神类凶兽死亡时,会释放一种特殊的气体,令人致幻、情绪暴怒。”
“同时人会产生一些改变,过敏源转移便是其中之一。”
“你好好想想,最近一段时间,闻过奇怪的气味没有?”
说到气味,还真有。
不过不是城里,而就是森林中,那一天刚好见过阿银阿梅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