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武林盟主一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才在青楼,看到余青言那样窘迫那样丢人,他还能够那样冷漠地笑着,他真的会是他们的家人吗?
莫雅言的疑惑几乎都已经摆在了面上,很明显这个男人确实只需要介绍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足够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似乎是读懂了莫雅言面上带着的明显的疑惑,男人主动开口解释道:“我是余青言的二叔。我的母亲是我的父亲强迫的一位良家女子,当时他已经有了正妻,所以把我母亲带回家后也只是扔在后院里自生自灭。没想到我母亲竟然有本事生下我这么一个男丁。可惜,我母亲最后在他们家护着我一直到十五岁,终于还是被那一大家子给折磨死了。”
自曝其短,莫雅言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余莫声给出的诚意。
看着余莫声云淡风轻一样介绍自己的事情,莫雅言只觉得心里有点沉重。
而余莫声就好像是难得找到了一个聊天对象,明明只是喝了冷茶,却好像是喝了酒一样敞开了话题。
“我的好大哥,还有他的好女儿,所有一切伤害过我母亲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合作?我不认为你的能力有任何的不足。”莫雅言还是疑惑。
“因为云冥月,我的计划里要想弄死那两个蠢货轻而易举,但是魔教教主是一个变数。”
原来如此,莫雅言清楚地知道,云冥月在江湖上的凶名,还是比较厉害的,其中有一大部分的肃杀凶名,还是自己帮助他建立起来的呢。
看到余莫声好像一脸头痛的样子,莫雅言却也并不想淌这一趟浑水。
于是大方地给出了提示:“云冥月本人完全不足为惧,说不定马上就会死掉,你安心继续你的计划就行。”
听到莫雅言的话,余莫声终于停止了自己的不断喝水的举动,转而目光灼灼地盯着莫雅言看了起来。
莫雅言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是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朝着余莫声瞪了过去。
想不到下一秒,余莫声就直接笑出了声,“所以说,云冥月真的天生有疾对吗?”
“是。”莫雅言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我说呢,最近余青言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个人怎么会按捺住不大张旗鼓为她摆脱这个污名呢。我原本就猜测,或许他有什么比这件事重要得多的事情出现了,但是又会有什么事情比追了这么久的女人还重要呢?那只能是他自己的命了吧。”余莫声看上去好像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很显然,这其中应该是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猜对了答案,所以对自己的得意。
莫雅言不置一词,反正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应该马上就会离开了。
可是这个余莫声是真的不按照常理出牌,喝完了莫雅言房间里的一壶冷茶之后,竟然直接就在莫雅言的床上躺了下来。
莫雅言简直叹为观止,什么好人家的男孩子会在大半夜直接跑到别的姑娘家入住的客栈房间,在别人家的床上躺下啊!?
莫雅言吃惊地看着余莫声的举动,完全法领会他这样做的意义以及目的。
没想到余莫声只是笑着说:“我累了,就先睡了。明天我们一起吃早餐。”
说完就直接转身面朝床里面闭上了眼,摆出了睡觉的姿势。
江湖儿女,是不拘小节,但是也没有这种强迫要在人家房间里睡觉的道理啊!
喊了好几声,余莫声都不准备起来,这边的客栈又已经肯定不会再有新的上房了,莫雅言也只能选择在一旁的躺椅上将就一晚了。
睡是肯定不敢睡的了,只能继续调息养神了。
这一天,倒也是过得格外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