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别这么说……”聂瑶担心他说着说着，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忙低声安抚道：“您不欠我，更不欠聂家其他人！”
“不，阿瑶，爷爷欠了你，也欠了你母亲，还欠了你外公……”聂老苦笑着摇摇头，闭上眼喃喃说道：“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在手术台上死了，把这条命陪给死去的人……”
“爷爷！”聂瑶惊慌地唤了他一声，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会有这种念头！
聂老见聂瑶的脸色有些苍白，忙笑着安慰道：“别担心，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我现在手术成功了，也醒了过来，我想这是老天的旨意，我还有些事没有完成，没有资格下去面对他们！”
他说到这里，又对聂瑶低声开口道：“阿瑶，你帮爷爷一个忙！”
“爷爷您说！”聂瑶连忙毫不迟疑地点头应道。
“你把黎谨行叫来，另外，让你爸和你二叔也过来一趟，我有件事要当着他们的面说！”
聂老的神色十分郑重，聂瑶见状，隐隐猜到了什么，迟疑地问道：“爷爷，您召开家庭会议的话，要聂霄和林安琪他们也到场么？”
“他们就不必了……”聂老摇摇头，低声叹息道：“不过阿霄如果想来，也不必拦着他，我只是担心他可能受不了一些事的打击……”
聂瑶见他这么说，也沉默了下来。
其实聂霄已经知道了一些事，虽说他之前在国外，也偶尔能看到国内网络上的一些议论。
所以这一次爷爷出事，他赶来的时候，趁着周围没有人，直接问了她：“堂姐，我只想一件事，我爸他……是不是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