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林挽星只得让司机调头,送他们去最近的酒店。
蒋薄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林挽星知道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但是他越来越用力的抓着她的手在告诉她,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司机在办理入住,林挽星等不及,用最快的时间把蒋薄欢搬到酒店套房里。
刚一关上门,蒋薄欢终于压抑不住。
低吼一声将她压在门上。
粗重的气息打在林挽星的耳畔,那抓着她的肩膀的双手一边在用力一边却又在艰难的泄力。
就像他此刻身体里有两个人在互相拉扯,十分的割裂。
林挽星知道蒋薄欢此刻正在挣扎着,这是个很痛苦的过程。
她懂。
于是她踮起脚,轻拍他的头,柔声道:“没事了,现在很安全。”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声。
接着,林挽星感觉脖子上一痛。
“啊!”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脖子上的痛楚瞬间减轻,蒋薄欢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痛楚,牙齿没再用力的咬下去。
林挽星感觉到一个湿热的软软的东西,正在舔刚刚被咬过的那个地方。
她不敢动。
只能忍住痒,乖乖的站在那里。
男人的手像着了火般,从她的背后慢慢的攀上来,指尖触到后颈的皮肤时,林挽星整个人一颤。
好像被烫着了似的。
偏偏身前的男人似乎已经失去理智,所有的行为全是本能。
他的手先是在她的衣服外面摩挲,后来渐渐不满足于此,重新缩回去,改由衣服下摆摸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