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恒一脸八卦的笑,“四少,您这……”
蒋薄欢一个眼刀过来,不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现在我们跟林挽星在一条船上,一旦她是凶手的事情坐实,我们就是帮凶,所以,既然她没有承认,那就把这事情钉牢,靳家和沈家的女儿怎么样跟她没有一点关系!自然也不许靳家和沈家的人找她算账!”
“好的,明白了。”
余恒把林挽星给的那些补品堆在桌上,“这些是林大小姐特意叮嘱我,让我拿回来给你补补身体,晚上你带回去让厨娘煲汤给你喝。”
蒋薄欢看着那些补品,挑了下眉,“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
男人嘴角一勾,“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快要走出门去的余恒在内心小小的哟了一声,昨晚打电话让他送支票给林挽星时说什么了?
嗯,好像是说歉意和谢意表示过就行了,以后跟林挽星要少些牵扯。
现在觉得这么有趣,似乎还有下文对吗?
余恒按捺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办公室。
蒋薄欢处理了一些紧急文件,已经是午饭时间。
他下午要去医院看阿爷,余恒便提议吃了饭直奔医院。
半小时后。
黑色宾利停在蒋薄欢经常吃饭的餐厅门前。
服务生恭敬的将蒋薄欢迎进他一直定着的包房,不用点菜,他喜欢的饭菜已经鱼贯送上。
包房隔壁的房间里,此刻坐着一男一女。